騎兵隊長道:“不如,您和箭頭大哥,一塊跟我會軍營吧!”他停頓了一下,補充道:“當然,還有這位吳上仙和馬上仙!兩位都是上仙,我們要禮遇相待!”
對於騎兵隊長的官話,吳良沒有理會,倒是馬小玲,寒顫了兩句。
嶽銀瓶思考了一會,道:“好吧,我們先回去吧!”她一邊說,一邊回望吳良和馬小玲,注意兩人的神態變化。她在軍中張大,不用於其他世家弟子,非常會看別人眼神做事,所以自小深得諸多長輩的喜愛,故而在攀登先鋒之位的時候,沒有多少人阻止。
“馬小姐,吳大哥!我這樣稱呼你們,算是高攀了吧?”嶽銀瓶和氣道。
“不算……”馬小玲擺擺手,吳良依舊是板著臉,沒有恢復的意思。馬小玲拉了拉吳良的衣角,小聲道:“你今天怎麼了?怎麼會這樣?人家在跟你說話呢!”
吳良沒有直接回應,反而動用神念,與之交流。
實際上,天武界中,但凡是高階修仙者,都喜歡用神念交流,一來顯得神秘,自豪感倍增,二來不容易被人聽到。所以,常常人兩方人見面時,兩邊領頭的頭的人,無論男女,喜歡對視別人,用神念交流,從而產生不少尷尬的事情。至於低階修仙者,因為修為低下,神念會直接被高階修仙者讀取,故而用不用神念交流,沒有多大的重要性。
“既然兩位,都沒有拒絕,那麼我們先回軍營吧!”嶽銀瓶說著。她用箭頭,又交流一番。
之後,嶽銀瓶和箭頭,分別騎上一匹駿馬!他們的戰馬,基本上都是戰死。戰場上,最容易戰死的還是戰馬!對付騎兵,無論是殭屍還是步兵,都喜歡打戰馬,使其馬背上的人跌落下來。
騎兵隊長,命令手下,牽過來兩匹戰馬,是要供給吳良和馬小玲使用。
馬小玲倒是上了馬,然而吳良卻伸出右手,右手手臂中,幻化出一道彩色光芒,光芒煥發為一柄碩長的巨劍。吳良落在巨劍上,以神念操控著巨劍,低空懸浮,高度與騎馬的高度,差不多。
這一幕,卻是令不少趕來的騎兵,驚訝不已。包括騎兵隊長,都由之前的疑惑,改為崇敬。
“先生,正不愧是上仙!”騎兵隊長稱讚一句,而後抱手鞠躬,道:“之前得罪了!”他牽戰馬來,也有試探吳良的意思!正所謂,上仙飛天遁地無所不能,他也想要看看,吳良和馬小玲,是不是能飛天遁地。
“走吧!”馬小玲緩緩地說著。
騎兵隊長,命令其後帶來的一隊騎兵留下,安置那些士兵。嶽銀瓶,馬小玲帶頭,前行在最前面。吳良御劍跟在後面,箭頭和騎兵隊長,組成第三階段,似乎是在聊天。
沒一會,一座綿延數里的軍營,浮現在吳良眼眸中。想必,這就是軍神岳飛的軍營了。
嶽銀瓶和馬小玲,率先進入軍營之中。至於吳良的行為,卻是引起了不少士兵和校尉的驚歎,一些迷信的人,甚者以為是神仙降臨,紛紛下跪叩拜。
營帳之中,岳飛聽到外面的騷動聲,放下書籍,起身走出來!他第一眼,看見嶽銀瓶過來,欣慰了不少!而後,他看見天空中飛行的吳良,眼眸中充斥著驚訝之意。
他趕忙跑出來,道:“銀瓶,那是?”他指著吳良問。
嶽銀瓶甜美一笑,道:“那是吳良上仙!”她伸出左手,指著馬小玲,道:“這位是馬小玲上仙!要不是兩位的幫助,我憑藉五千人,還真拿不下朱仙鎮!”
“我知道……完顏天支援朱仙鎮。”岳飛停頓了一會,道:“我很好奇,你們是如何擊敗,完顏天和完顏不破連手的!光其中金軍,可就有將近四萬五千人呢!”
嶽銀瓶再次大笑。然而,天空上的吳良,卻是降落下來,一改傲慢的神情,道:“嶽元帥!”
“吳良上仙好……”岳飛抱拳道。他念完吳良名字的時候,臉頰有些抽搐。要知道,吳良的名字,跟‘無良’的讀音,可沒有什麼區別!他苦笑道:“多謝兩位上仙幫助,才得以讓小女攻克朱仙鎮!”
“力所能及的事情而已!”吳良回應著,他嘆息一聲,道:“只是,可惜了流星上仙!”
“怎麼?”岳飛有些疑惑,小心翼翼的問著:“難道,有一位上仙,隕落在了朱仙鎮?”
所謂隕落,普通意思為隕石降落,比喻為大人物的死亡!華夏文化,博大精深,光是人死便有諸多稱呼,例如君王死,稱為‘駕崩’,官員死,稱之為是‘玉碎’只有老百姓死,才稱之為死。
從側面的稱呼,便可以看得出,華夏從古至今,都是一個等級森嚴的國度。不同階級的人,從生到死,都有不同的稱呼!所謂的追求平等,是沒有地位的人追求的!有地位的人,是不會讓別人沒有能力的人,與自己平等的,因為那便是不公平的事情。所謂不公平,一個人努力得到權位、金錢,又為什麼要與一個沒有努力過的人,吃一樣的飯菜,住一樣的房子呢。
吳良嘆息著,道:“流星上仙!”他只是,重新提了一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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