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眼睛之中散發著複雜的光芒,再次的相見,眼前的這個少年,也似乎變得滄桑了很多,成熟了很多,變得更加具有吸引裡,但是現實就是如此,一切的一切只能化成深深的無奈。
吳良從驚訝之中醒來之後,急忙走到他們的跟前,笑著對那個弟子說道:“他們都是我的朋友,這次前來找我有些事情,還請不要見怪。”
那個弟子在聽聞緣由之後,也沒有為難他們,只不過告訴吳良讓他們遠離這裡之後,也在沒有理會這裡的情況,但是這樣的情況,在這些江湖的大腦的眼中,可就變得不一樣了。
他們這次可是求吳良給他們治病的,現在讓他們看見吳良這樣的處境,心中也不平起來,急忙對著吳良說道:“這到底是怎麼會是啊,我們聽聞這裡可是你的家啊,他們守在你的家門口,這又是什麼道理啊。”
這個時候柳如煙那迷人的眼神之中,也透露出濃濃的擔憂,這一次她並沒有掩飾什麼,吳良上一次救了他們的性命,如果這一次他表示什麼,那就真的說不過去了,在這件事情之上,就算是他的丈夫何永強,也不會說些什麼。
吳良感受道他們擔憂的神情,心中儘管知道他們的來意,但是心中還是不由的有些感激,他笑著說道:“我這裡出了一些問題,只不過和他們沒有任何的關係,他們也是來幫助我的,只不過情況有些特殊罷了。”
他們在聽到吳良的話之後,心中雖然有些疑惑,但是現在吳良既然都這樣說了,他們也不好說些什麼。
吳良看著他們的樣子,笑著說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還是換一個他們吧。”
聽到吳良這樣說,潭門才猛地想起來,剛才的事情,這裡明顯不然閒雜人等進入,但是現在他們站在這裡,確實有些不太好。
這個時候他們之中,有一個留著長長的鬍子的一箇中年人,站了出來,笑著說道:“正好在這裡我有一個閒置的院子,如果大家都不嫌棄的話,可以去哪裡啊。”
聽到他的話之後,吳良的眼睛不由的一亮,剛才的時候,他還在苦苦的思索著,他們到底去哪裡,總不能把他們帶到客棧之中吧,那樣的話,他面子之上怎麼過得去。
現在有人給他出頭,他的心中怎麼能夠不高興,其他的人也都知道吳良現在的狀況,為了避免吳良的尷尬,也都笑著說去參觀參觀他的院子。
於是他們一群人有說有笑的向著那個中年人的莊園之中,走了過去,跟在他們身後的柳如煙,看著前邊正在談笑風生的吳良,心中真心的為他感到高興,但是想到不久以後還要面對吳良的治療,他雪白的臉頰之上,慢慢的泛起了紅光。
他身邊的何永強似乎並沒有發現柳如煙的異常,臉上略帶羨慕的看著前邊不斷的和吳良盼著關係的眾人,他本來就不善於言表,在加上上次的事情,他的心中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根蒂。
那個中年人的莊園並不是太遠,不到一會兒的時間,他們便已經來到莊園的外邊,看著外邊的場景,這裡可就比吳良那裡宏偉很多了。
只見他的外邊躺著兩個巨大的石獅子,大門之上的吳府也是顯得格外的氣派,但是眾人好像沒有在乎這些一樣,在那個中年人的領導之下,大步的走到莊園之內。
吳良這才發現整個莊園之中,只有三三兩兩的幾個人,好像就是負責打掃院子的,這裡果真如那個中年人所說,是一個閒置的院子。
原來這個中年人的名字叫吳軒,也是一個名門望族,在他的祖輩之上,曾經在朝廷之中的大將軍,只不過到他的手中的時候,便已經沒落了,無奈之下,他便走上了經商的這條道路,同時也學的了一身的本領,在江湖之上也是小有名氣。
上次的時候,本來是想來襄陽城之中坐坐,休息一下,但是沒有想到的是被那些蒙古兵所暗算,也就發生了後來的事情。
整個莊園之中的人手雖然很少,但是他們的辦事效率還是挺不錯的,不到一會兒的時間,大堂之上的每個人的面前,已經端上一杯熱騰騰的名茶。
這些人在坐下來之後,竟然都不知道說些什麼,大眼瞪小眼的,原來自從那天吳良給他們治完病之後,說他們體內的毒素並沒有完全的解除,要讓他們來到他的莊園之中,徹底的解除一次。
起初的時候,他們並不願意再一次的去找吳良,原因很簡單,再一次去找吳良,那就意味這他們他們會損失很多的東西,於是他們便找來當地有名的名醫,給他們檢查身體,但是結果讓他們的心中十分的焦慮。原來那些名醫根本不能查出什麼東西。
眼看他們身上的那種感覺越來越明顯,身體也變得越來越無力,無奈之下,他們只能聯絡在一起,前來尋找吳良。
吳良看著他們現在的樣子,心中知道他們的心中想的是什麼,笑著說道:“上次的時候,我答應大家要給他家複診的,但是由於出了一些事情,在這裡晚輩先配個不是了。”
吳良的動作讓在場的人,都感覺一陣的慚愧,但是他們現在還能說些什麼,他們急忙站了起來,說道:“少俠,你說的這是什麼話啊,你看我們,我們怎麼受的起啊。”
這個時候,吳良也沒有矯情,他看著周圍的眾人,笑著說道:“現在我就徹底的給大家解毒,多有得罪的地方,還請大家多多見諒。”
在場的都知道吳良接下來要做些什麼,吳軒急忙對著那些嚇人吩咐,讓他們準備一些熱水過來。
隨後他們大堂之中,閒聊了起來,柳如煙卻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吳良,好像要把吳良看個透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