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良拖著疲憊的身體,搖搖晃晃的向著他買的莊園走去,當初他們聽聞竟然這個少年救出吳良之後,就拼命地敬酒,想和他打好關係。
小小年紀就有著這樣的成就,如果這個時候不把握機會,那才叫真正的傻子。
這個時候吳良已經把體內的酒氣使用靈力全部逼出體外,而是手中的猴兒酒,緩緩的放到嘴邊,只感覺一種清爽,遍佈真個神經,這讓吳良不得不感嘆著猴兒酒的美味。
吳良慢悠悠的來到莊園的門前,神識往裡邊一掃,只見沈月茹和玉兒正在坐在房內,手中拿著刺繡,一邊還聊著天,吳良本來擔心他們來到這裡可能會有些不適,現在也就放心了不少。
原來沈月茹這幾天坐在莊園內感覺閒來無事,就讓玉兒在街上買一些東西,也好打發時間。
這個時候沈月茹的臉上雖然和玉兒說說笑笑的,但是眼角深處那絲絲的擔憂,還是逃不過玉兒的眼睛,但是她並沒有說破,她知道,她家小姐在擔心吳良的安危,想到這裡,玉兒的腦海之中又浮現出那個在自己面臨危險的時候,解救自己的吳良。
想到那天自己的衣服被那些蒙古士兵撕毀,吳良給自己衣服的那一刻,心中不由的感覺甜甜的,臉上不由的泛起紅色,但是又想到自己和他根本不可能,不由的嘆了一口氣。
沈月茹突然停下手中的工作,那潔白的手指微微撐著那彈指即破的臉蛋,那紅潤的小嘴微微鼓起,顯得異常的可愛,只聽見她幽幽的說到:“不知道那個大壞蛋現在過得怎麼樣。”
只見玉兒那微紅的臉上,出現俏皮的神色,笑著說道:“呦呦呦,小姐你思春了。”
沈月茹聽見玉兒竟然嘲笑自己,直接把手中的東西放到一邊,走到玉兒的旁邊,一邊揉著那修長的玉手,一臉微笑的說道:“沒想到,這才幾天我家玉兒就長本事了。”
說著那纖纖玉手向著玉兒的抓去,他們似乎以前經常幹這樣的事情,只見玉兒也不示弱,同樣抓向沈月茹的身體,一時間房間之內,充滿令人迷醉的嬌笑聲。
就在她們玩的開心的時候,只聽見吱的一聲,剛才緊閉的房門,突然被人用力的推來,一個熟悉的身影,搖搖晃晃的走進屋內。
這下沈月茹他們傻眼了,因為這個院子之內只有她們兩個的原因,他們每天晚上都睡在一起,所以她們也就沒有關門,誰知道吳良今天俊然會闖進來。
首先回過神來的是玉兒,只見她尖叫了一聲,拉起旁邊的衣服,護在自己的身上,這下沈月茹可就慘了,因為反應的有點慢,找衣服的時候,全部的衣服已經被玉兒,拉到自己的身前。
吳良本來迷迷糊糊的,正好被玉兒那聲尖叫驚醒,當他轉頭看去的時候,只見一具雪白的身體出現在他的眼球之中,那黑色的長髮自然的落在身前,正好擋在那兩座山峰之前,顯得格外的妖嬈,紅潤的小嘴張得大大的,使得吳良有一種化身餓狼的衝動
吳良正打算慢慢欣賞的時候,一聲震耳欲聾的尖叫聲,瞬間讓吳良打消了這個念頭,這個時候吳良也感到有些尷尬,索性裝作酒醉,手中的酒壺,繼續搭在嘴邊不斷的喝了下去,口中還喃喃的說著:“好酒,好酒。”
說著竟然向著床邊走去,這個時候沈月茹瞬間慌了,如果吳良正常的話,她肯定不害怕,因為她知道吳良的性格,相信他不會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但是現在他喝醉了,那就說不準了。
沈月茹和玉兒一臉驚慌的躲在牆角,看著吳良搖搖晃晃的向著床邊走過來,此時沈月茹的心中閃過各種各樣的想法,她想到在自己最絕望的時候,吳良就像自己的保護神一樣,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出來解救自己。
沈月茹滿臉通紅的看著微微迷醉的吳良,有些驚訝的發現:“原來自己在那個時候,就已經喜歡上這個傻傻的少年,儘管他對自己不是太好,經常打自己,但是自己真的討厭嗎?”
她不由的想到吳良口中的李莫愁和洪凌波,她從吳良那日的表情之中知道,吳良肯定很愛她們,如果今晚發生什麼事情,自己將來要怎麼面對她們。
就在沈月茹胡思亂想的時候,發現了讓她哭笑不得的事情,只見吳良慢慢的爬上床之後,倒頭便睡了起來。
沈月茹和玉兒相互看了一眼,心中不由的有一些淡淡的失落,同時也有些不自信,自己這樣的大美女已經脫光擺在眼前,竟然沒有他睡覺重要,心中不由靈機一動,也沒有收拾身上的衣服,慢慢的向著吳良爬去。
本來就不算大的地方,沈月茹剛剛抬身,就已經騎在吳良的身前,玉兒看見沈月茹如此大膽的做法,想要出口阻止,但是怕驚醒吳良,只能擔憂的看著沈月茹。
沈月茹爬到吳良的身上之後,身體好像就要貼在吳良的身上,那絕美的臉頰,也快要貼到吳良的臉上。
這個時候吳良可謂是痛苦至極啊,他就是不想發生什麼尷尬的事情,所以直接來到床上之後,便倒頭就睡。就是給沈月茹她們時間,好讓她們離開。
誰知道沈月茹竟然如此的調皮,他感到自己的身體快要燃燒起來了,但是他現在還沒有想清楚,他和沈月茹之間的關係,他不想當大仲馬,見到什麼美女就上,他也有屬於自己的底線。
雖然他的心中這樣想,但是也不得不感嘆沈月茹的美貌,不僅有些迷人的容貌,那凹凸有致的嬌軀,不知道可以吸引多少個人的心,所謂一笑傾城,用在她的身上再好不過。
面對這樣的誘惑,吳良的即使定力再好也有些受不了,生理反應也不受自己的控制,沈月茹也被吳良的反應嚇了一跳,目光不由的向著吳良身下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