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良看著在地上不斷求饒的餘華,淡淡的說道:“現在你還是讓你的人把他們放掉吧,他們對我們還有用處。”
說完之後,便轉身向著絕情谷的正堂走了過去,餘華也連爬帶滾的向著一旁跑了過去,這個時候他才發現,整個場地的人都在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
心中不由的一愣,隨後臉上微微有些尷尬,但是他也是經歷過大場面的人,定了定心神,說道:“你們還不照著他做,快點放掉他們。”
本來那些跪在地上以為自己今天在劫難逃的時候,沒有想到來的這個少年,竟然解救了自己等人,不由的用感激的目光,看著那個緩緩離去的背影。
吳良走後神識並沒有離開這裡,如果餘華不按照他的吩咐去做的話,他肯定會讓他死的很難看,本來他並不想這麼做,但是沒想到餘華,竟然會反抗自己,這讓他不由的警惕起來。
當吳良來到正堂的時候,這裡的一切都已經結束,事情的結果正如吳良所想的那樣,雖然說公孫止帶來的都是一些精兵良將,但是也經不住裘千尺這邊的人多勢眾。
看著滿地的屍體,吳良的心中可謂是感慨萬千啊,讓她沒有想到的是,那裘千尺也死在這場戰鬥之中,原來在那些黑衣人,看見公孫止被裘千尺殺死之後,就像瘋了一樣的殺向裘千尺。
這個時候裘千尺的棗核已經所剩無幾,現在面對這麼多人的攻擊,怎麼可能抵擋,而裘千尺帶來的那些人都是餘華的人,他們都巴不得裘千尺身死,怎麼可能去解救她。
吳良這個時候並沒有看他們一眼,只見手中一道火光閃過,地上的屍體瞬間燃燒起來,不到一會兒的時間,便全部化為灰燼。
本來那些正在收拾屍體的絕情谷弟子,突然發現公孫止夫婦都變成了灰燼,目光都不由的放到吳良的身上,一個弟子一臉怒色的對著吳良說道:“你是誰,你知道這裡是哪裡嗎?”
當初餘華走的時候,可是吩咐過他們,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現在吳良把他們的屍體都燒掉了,這讓他們怎麼交差,如果餘華怪罪下來,他們可承受不起。
於是也就沒有等著吳良的回話,立即抽出手中的長劍,向著吳良衝了過去,只見吳良輕輕的揮出一掌,那些弟子只感覺一道強勁的力量向著自己襲來。
他們的心中不由的一驚,急忙拿起手中的長劍,擋在胸口,但是他們的內力薄弱,怎麼可能抵擋,只聽見撲通的一聲,他們便已經撞到後邊的牆之上,口中的鮮血不由的從嘴角流了出來。
其他正在收拾院子的人,聽到這邊的動靜,急忙跑了過來,滿臉怒氣的看著吳良,但是沒有一個人敢像剛才的那些人一樣,不顧一切的衝上來。
他們可不是傻子,剛才人家只不過揮了揮手,他們就已經被打成重傷,自己等人上去,也只不過也是送死的存在,但是他們這個時候也不好離去,如果背上臨陣脫逃這個罪名,那他們就可以不用在這裡混了。
吳良淡淡的看著他們,他這個時候也不想動手,他也考慮到這些底層的弟子,也不是太容易,於是便出現這樣的一幕,一個十分悠閒的人和一群臉上衝滿緊張的神色的人對峙著。
就在他們對峙的時候,那些公孫止留下的黑衣人,也被餘華捉拿起來,因為他們還沒有徹底被公孫止洗腦,所以說他們的鬥志並沒有那麼高昂。
他們在看見對面人數眾多,也就沒有防抗,直接被餘華的手下綁起來,也正是因為這件事情,所以他們來的比較晚。
餘華他們所作的一切,都沒有逃過吳良的關注,同時這一切都在吳良的掌控之內的事情。
當餘華他們來到院子的時候,看見眼前的情景,心中不由的一緊,唯恐吳良因為這件事情而不高興,那樣的話自己又要受罪,他想起剛才的那種疼痛感,身體不由的顫抖了一下。
急忙對著那些弟子喊道:“你們這是幹什麼啊,這是吳長老,趕緊做你們自己的事情去吧。”
吳良聽到餘華的安排,心中不由的一愣,他沒有想到這餘華,對這些弟子也挺好的,這樣讓自己消氣的同時,也避免那些弟子遭受自己的怒火,心中不由的高看了餘華幾分。
心中想到:“看來這餘華能夠掌握大半絕情谷,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餘華在處理好這裡的事情之後,引著吳良進入廳堂之內,在那些人驚訝的目光之下,吳良直接坐在廳堂上邊的椅子之上,淡淡的看著下邊的人們。
就在人們胡思亂想的時候,站在吳良一旁的餘華,開口說道:“今天谷主面對公孫止的偷襲,不幸身死,正所謂國不可一日無主,我們絕情谷也不能沒有谷主,不然的話,我們肯定會變成一堆散沙。”
隨後他看了一眼吳良,頓了頓說道:“今天我推薦吳長老當我們絕情谷以後的谷主,大家意下如何啊。”
說完之後,眼角掃了一下,下邊的人們,笑著解釋道:“大家可能不知道,吳長老是被公孫止推薦的,這件事情非常的隱秘,希望大家可以理解。”
餘華的話音剛落,只聽見站在下邊的那些人都紛紛的議論起來,他們都是聰明人。剛才在刑場之上的那些人,可是清楚的看見過吳良的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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