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撥開程大勇，走到張慧君面前。
“張慧君，別怪我沒提醒你，昨晚你踏馬在停車場裡幹什麼了？”
張慧君按號碼的手指突然停住了。
“你什麼意思？”
“呵呵，我什麼意思，你應該明白。”
陳默冷笑一聲，然後掏出手機找到影片遞了過去：“自己看吧。”
畫面裡，一個穿著黑色包臀裙的女人正緩緩地蹲了下去。
畫質不是很清晰，但足夠辨認出那張臉。
“嘶——！”
張慧君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白了。
怎麼會？
他什麼時候拍到的？
那天明明一個人都沒有的！
張慧君猛地伸手去搶手機。
陳默早有準備，一把收回口袋，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怎麼，想刪影片？呵呵，我U盤裡、郵箱裡、網盤裡都有備份，你刪得完嗎？”
張慧君拿著手機的手無力地垂了下來。
“你，你到底想幹什麼？”她顫抖地說道。
“我想幹什麼？”
陳默微微一笑：“應該是你告訴我，你想幹什麼才對啊？你不是要報警嗎？報啊，現在就報，我就在這兒等著，絕不跑。”
“只不過警察來了以後，我可能嘴一禿嚕，就把手機裡的東西給大家看看。反正也沒什麼，就是一個小影片嘛，張總的技術還是挺好的，值得大家學習。”
張慧君眼睛裡全是恐懼。
她回頭看了一眼還在地上哭的妹妹，又看了一眼辦公室裡正在往這邊張望的同事。
然後她閉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氣。
“跟我來辦公室。”
“還有她，也帶上。”
張慧君一把拽起地上的張曉雯，扯著她往會議室走。
陳默跟在後面，不緊不慢地踱著步，路過趙菲工位時還衝她擠了擠眼。
趙菲趕緊低下頭，耳根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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