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回到工位上開始收拾東西。
說實話，也沒什麼好收的。
一個水杯，一個隨身碟，一本翻了卷邊的《精神現象學》。
還有抽屜裡那半條沒拆封的白將。
程大勇走過來，靠在工位隔板上看他收拾。
“談得怎麼樣？”
“開除，N+1。”
程大勇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小子......以後要是發達了，別忘了你程哥。”
“放心，忘不了。”
曹初升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辦公室門口，手裡端著茶杯，一言不發。
他看了一眼陳默，眼神里帶著一點可惜，但更多的是鬆了口氣。
這牛馬確實好用。
但是再好的牛馬，要是又咬人又踢人的，那也沒法留了。
走了也好。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大不了再招幾個唄。
陳默收拾完東西，抱著紙箱從曹初升身邊走過。
忽然又停下腳步。
“曹總。”
“嗯？”
“看你最近累的，記得，平時多吃點蔬菜，對你身體好”
曹初升：？？？
......
走出寫字樓大門的時候，一陣冷風灌進領口。
十一月中的京城，天已經開始冷了。
陳默裹緊外套，攔了輛計程車。
“師傅，去國貿。”
車上，陳默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掠過的街景。
滿打滿算，他在這家公司幹了一年零三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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