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好人，就該被人拿槍指著
陳默以前總覺得，做人得講道理，得守規矩，得對得起良心。
後來他發現，這套玩意兒只對老實人有用。
那些騎在你頭上拉屎的人，哪個跟你講過道理？哪個跟你守過規矩？哪個又有過良心？
他們只認一樣東西：
你夠不夠狠。
這個社會的執行法則其實很簡單：
誰先要臉，誰就輸了。
你越是顧忌體面，別人就越拿你的體面當韁繩，牽著你在泥地裡打轉。
你越是害怕被人戳脊梁骨，別人就越知道你哪兒疼，專往那裡抽。
把你當成陀螺一樣，
往死裡抽。
那要是反過來呢？
你要是把臉往褲襠裡一塞，天王老子來了你也敢跟他瞪眼，那所有人反而得掂量掂量，惹你值不值得。
這不是什麼厚黑學，這就是生存本能。
狼吃羊的時候，羊跟它講仁慈，狼聽嗎？羊跟它講天道輪迴，狼在乎嗎？
羊唯一的活路，就是比狼更兇，比狼更不要命。
在這個世道，
好人活該被抽筋扒皮，只有惡鬼才能吃肉喝湯。
電話的那頭，他媽還在嗷嗷直叫。
“陳默！你還有沒有良心！你奶奶七十的人了！棺材本你都敢騙！”
陳默靠在商場門口的欄杆上，把手機稍微拿遠了一點。
“你倒是說話啊！啞巴了？！”
“你說完了嗎？”
陳默的聲音很平靜。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
“你什麼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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