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進來後也不摁樓層，就那麼靠在電梯牆上，閉著眼。
電梯裡瞬間充滿了煙味和酒味。
陳默皺了皺眉，拎著東西往角落裡挪了挪。
他是抽菸，也喝酒，但這姑娘身上那味道實在是太他媽的衝了。
煙味混著酒味，還有一股子不知道從哪個夜店帶出來的香薰味，跟尼瑪生化武器沒什麼區別。
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到了陳默的樓層後，他拎著東西就要往外走。
不成想，剛走到門口，就被女生一把抓住了胳膊。
“大叔。”
女生拽著他的袖子不放手，眯著眼仰起頭：“你說，什麼是愛情？”
“我他媽愛你媽賣麻花情，鬆手。”
“那你說......明明酒這麼難喝，為什麼還有那麼多人喜歡喝。”
女生沒鬆開，反而往前湊近了一步，腳下一軟整個人往他身上倒：“還有......為什麼明明知道會分手......還要在一起？”
陳默臉色瞬間大變，一個閃身讓到一邊。
這尼瑪的，該不會是什麼仙人跳吧。
他可從來都不相信什麼狗屁豔遇。
這玩意，不是惦記你的錢包，就是惦記你的腰子。
女生沒靠住，一屁股坐在地上。
她也不起來，就盤腿坐在電梯口，仰著頭，眼神迷迷瞪瞪的，嘴唇動了半天：“《重慶森林》裡說......秋刀魚會過期，肉罐頭會過期......連保鮮紙都會過期......”
嘖嘖嘖，
這得是喝了多少酒啊。
陳默搖了搖頭，繞過女生就要回家。
“你不要走！”
“嗚嗚嗚......”
“你說過你要娶我的......”
女生越說越激動，伸手就要去抓陳默的褲腿：“求求你了，你不要離開我。”
“你他媽先鬆開。”
“我不松！”
“你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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