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清晨。
京市的天陰得很低。
周氏集團頂層，電梯門剛一開啟，整層秘書處的人都下意識站了起來。
沒人敢說早。
周硯京從電梯裡走出來。
黑色大衣外還帶著夜裡的寒氣。
襯衫領口沒有繫緊。
眼底壓著血絲。
那種一夜未眠後的青白，冷硬地貼在他臉上，像一層快要裂開的薄冰。
陳序已經等在總裁辦門口。
手裡抱著一摞檔案。
他看見周硯京的第一眼，心口就沉了一下。
“周總。”
周硯京沒有應。
推門。
進辦公室。
冷白燈光亮起。
整間總裁辦寬闊、鋒利、昂貴。
落地窗外是陰沉的京市。
黑胡桃木辦公桌上，所有東西都按他習慣的位置擺好。
鋼筆。
檔案。
咖啡。
還有一隻臨時換上的香薰擴香器。
周硯京走過去。
剛坐下，鼻腔裡就鑽進一股甜膩的木質香。
他眉心一壓。
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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