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時微沒有再看第二遍。
那段雪夜監控，已經足夠。
黑影。
黑骨傘。
周硯京被改線的車。
許南煙被提前掛接的醫療編號。
所有線索像一張被血浸透的網，終於從三年前的雪夜底下，露出了第一根線頭。
陸既白站在她身後，等她下一道命令。
溫時微合上電腦。
“回歐洲。”
只有三個字。
平靜。
冷硬。
像一枚落下的印章。
陸既白微微頷首。
“專機已經備好。”
溫時微起身，黑色長裙掃過地面。
窗外，京城的雨還沒停。
她沒有回頭。
也沒有再問周硯京一句。
三年前的恩情如果也是局，那她要查的，就不是誰救了她。
而是誰把她送進那場雪裡。
私人專機從京城起飛時，夜色沉得像墨。
機艙內只亮著一盞冷白燈。
溫時微坐在舷窗邊，指間的紅底族徽戒在光下泛著暗色。
螢幕上，陸既白調出的資料一頁頁滑過。
周氏風控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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