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到真正撞上那堵牆，不會明白什麼叫資格不足。
第二天下午。
Vanguard亞洲區總部。
周家車隊停在樓下。
老夫人帶著兩位宗親長輩、周家二叔，以及幾名隨行律師下車。
排場不小。
可進入大堂時，前臺只按流程核驗身份。
沒有高層迎接。
沒有私人寒暄。
甚至沒有一聲“周老夫人”。
只有極標準的商務稱呼。
“周氏資本關聯方代表，請前往外部會客室。”
老夫人臉色微變。
周家二叔正要發作，卻被周硯京冷冷看了一眼。
他只能忍下。
會客室在二樓。
極簡。
冷白。
一張長桌。
幾把椅子。
桌上沒有茶點，只有密封礦泉水和一份電子保密協議。
連窗外的景色都被磨砂玻璃遮住。
不像接待貴客。
更像接待待稽核物件。
周家老夫人的臉色，徹底難看下來。
“這就是溫時微待客的規矩？”
話音剛落，門被準時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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