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說，我這些年得到的一切，都是別人安排的？”
調查官語氣沒有波動。
“我們只陳述事實。”
“事實是，你的醫療編號被異常呼叫。”
“你的藝術資源與赫爾曼內部異常許可權存在時間重合。”
“你的形象，曾多次出現在周硯京先生相關情緒節點前後。”
最後一句話，像針。
不重。
卻扎得許南煙渾身發冷。
她忽然想起許多事。
周硯京因為她手傷離開會議。
因為她試音缺席紀念日。
因為她一句“我沒事”，把溫時微丟在雨夜。
她曾經以為，那是她贏了。
贏過一個安靜、素淨、沒有攻擊性的周太太。
現在才發現。
她可能從來不是贏家。
她只是被推到周硯京面前的一束光。
用來照出溫時微被替代的位置。
也用來牽動周硯京最舊的愧疚。
許南煙的臉徹底白了。
“所以……”
她喃喃道。
“我也只是被推出來的？”
這句話出口，她自己先崩了一半。
她曾經最驕傲的，是自己被偏愛。
被周硯京記住。
被基金會託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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