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憑一枚殘印，就定罪某一個旁支。”
話說得很穩。
也很體面。
像一塊被拋光過的舊銀器。
看著溫和。
實際冰冷。
陸既白眼神一沉，剛要開口。
溫時微抬手，止住他。
她看著費爾南。
“我沒有要定罪。”
費爾南神情微松。
下一秒。
溫時微站起身。
她走到證物箱前，戴上黑色手套，親手拿起那枚殘缺火漆。
燈光落下。
火漆邊緣被燒得焦黑。
族徽被人刻意磨去一角。
像有人拼命想把責任從血脈裡剔除。
溫時微垂眸看著。
聲音很輕。
“我只是要找出，誰有資格銷燬證據。”
費爾南臉上的表情停了一瞬。
極短。
短到幾乎捕捉不到。
但陸既白看見了。
溫時微也看見了。
她沒有追問。
只是把殘缺火漆放進透明證物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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