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硯京收到通知時，天剛亮。
周氏臨時駐歐辦公室裡，窗外是大片冷灰色的霧。
系統郵件靜靜躺在螢幕中央。
標題很短。
【赫爾曼-溫氏內部聽證出席通知】
陳序站在旁邊，大氣都不敢出。
周硯京點開。
第一行就把他的身份釘死了。
【請周硯京先生以外部證人身份出席。】
下面還有三條備註。
【證人不得進入家族主桌。】
【不得參與非相關議題。】
【不得提出私人會面要求。】
字字冰冷。
也字字合理。
陳序看得心口發悶。
從前的周硯京，不管走到哪裡，都是別人提前清場、主位相迎。
如今他去見溫時微。
卻只能作為證據鏈的一環。
連多看她一眼，都被規則提前寫好邊界。
“周總……”
周硯京垂眸看著那封通知。
很久後，只回復兩個字。
【確認。】
沒有追加條件。
沒有要求見面。
沒有問她一句為什麼。
他已經沒有資格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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