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面記錄著周氏三年前所有海外航線臨時豁免、保險通道、通訊頻段和灰色中轉埠。
交出它，等於把周家過去的漏洞，親手送到Vanguard的顯微鏡下。
可他沒有後悔。
他只是看向溫時微。
溫時微正在看螢幕。
眼神很靜。
沒有震驚。
沒有動容。
也沒有因為他交出這份底牌，而給他一分多餘注視。
她像早就知道，周氏一定有問題。
她在等的，只是證據自己開口。
陸既白繼續彙報。
“溫董，日誌確認有效。”
“周氏確實在三年前十一月二十日凌晨，為夜鶯編號N-17航班提供過臨時白名單。”
“通訊頻段記錄顯示，該航班未進入常規商業航線備案。”
“海外保險通道也沒有正常出險或轉運說明。”
他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
“但有免檢標識。”
周硯京眼底冷意驟沉。
免檢。
這兩個字，比任何解釋都髒。
一架沒有正常備案的醫療轉運航班。
一條不該出現的臨時白名單。
一個免檢標識。
還有一個被人從病例、身份、轉運記錄裡抹掉的溫時微。
所有東西連在一起，已經足夠讓人窒息。
他看向溫時微。
終於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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