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級核驗金鑰。
這幾個字落在桌面上，像一柄沒有開刃的刀。
不鋒利。
卻足夠把周氏最不願示人的舊線，劃開第一道口子。
陳序臉色變了。
他太清楚這串金鑰意味著什麼。
不是交一份資料。
是把周氏三年前那條海外灰色航線，交給Vanguard做第一層拆解。
一旦接入。
周氏內部所有臨時排程、港口接駁、保險備案、舊航權呼叫痕跡，都會被重新標記。
董事會不會同意。
周家老宅更不會同意。
下一秒，周硯京西裝口袋裡的手機震動起來。
一下。
兩下。
很快變成連續不斷的震動。
陳序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備用機。
螢幕上已經彈出十幾條訊息。
【董事會風控組：Vanguard正在請求接入舊航線初級核驗埠，請立即確認是否為誤觸。】
【周氏法務：該埠涉及歷史航權結構，未經董事會表決不得開放。】
【老宅辦公室：周總，停止授權。】
最後一條，是周懷禮秘書發來的。
只有四個字。
【立刻回來。】
陳序喉嚨發緊。
“周總……”
他剛開口，面前的小屏再次亮起。
【旁聽人員發言權限：關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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