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既白低聲道：“還不能定案。”
“夠了。”
溫時微放下簽字筆。
筆尖落在桌面，聲音很輕。
但陸既白知道，她已經起了殺心。
不是情緒化的殺心。
是家主開始清點資產時，最冷靜的那一種。
大屏上，夜鶯醫療信託的舊編號開始自動延展。
【夜鶯編號：N-17】
【關聯物件：溫時微秘密轉運預案】
【關聯物件：許南煙公開康復病例】
【關聯物件：周氏半山別墅醫療訪客缺失記錄】
【新增疑似上游：聖洛倫醫療康復基金】
四個節點亮起。
最後一條線沒有完全變紅。
只呈現出刺目的橙色。
這意味著證據不足。
也意味著方向已經出現。
溫時微看了一眼周氏上傳材料旁邊的標籤。
【提交方：周氏資本/周硯京】
【證人許可權：有效】
【本地撤回許可權：無】
她沒有多停留。
更沒有問他現在怎麼樣。
對她而言，周硯京終於學會走證據通道，只說明一件事。
他開始懂規則。
但懂規則，不等於被原諒。
陸既白將系統報告整理成三頁簡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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