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複核可以。”
溫時微從陸既白手裡接過簽字筆。
她翻到通知末頁，在簽收欄落筆。
簽字聲很輕。
卻清楚得像刀尖劃過桌面。
【簽收人：溫時微】
【身份標註：被複核對象】
【簽收時間：歐洲中部時間 09:17】
秘書剛鬆一口氣，溫時微已經把簽好的通知推回去。
“我簽收。”
她抬眼。
“但既然複核理由包括‘三年缺席期間權力連續性中斷’，那就先調出這三年所有家主許可權呼叫記錄。”
秘書手指一頓。
西蒙眼底的溫和淡了。
“溫董，您當前處於複核期，不宜直接調取最高許可權總賬。”
“我不以家主身份調。”
溫時微聲音很輕。
“以被複核對象身份，要求檢視複核依據涉及的全部材料。”
陸既白把另一份檔案放到桌上。
黑色封面。
銀色編號。
【家主許可權凍結期間資產流轉調閱申請】
【申請人：溫時微】
【申請理由：複核依據核驗】
【調閱範圍：三年內以家主許可權、家主印章、臨時代行名義發生的資產流轉、醫療網路排程、私人信託賬戶變更、礦權收益授權記錄】
主廳裡的空氣驟然冷了。
這份申請不是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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