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剛點點頭,招招手。
當她掃視到另外一位男人時,試圖支起上身:“大叔,你一首沒走呀?”
爸爸俯下身,將柳女輕輕按下:“王教授和我守護了你一夜呢。一切都過去了,沒事了,放心吧女兒。”
王國璋點點頭,手向門外指了指,走了出去。
一會,管床醫生和管床護士跟在王國璋身後,走了進來。
管床醫生手持聽診器,仔細地聽了心肺,又按著柳女頭部的幾個位置,詢問疼不疼?
管床護士看了一眼吊瓶,拿起血壓計給柳女量著血壓,然後向管床醫生點了一下頭。
管床醫生收捲起聽診器,摺疊著放進了白大褂的口袋裡,輕鬆地說:“還好……情況都還好。等會兒我和主任再過來和你們聊聊。”
見管床護士關上了病房門,司馬剛所長近前半步,歉意地對柳女說:“昨晚出警時,我就看到是你,我看你驚嚇過度,但身旁有王教授安慰陪伴你,就沒打招呼。
“我還要安排現場勘查,還要押送犯罪嫌疑人到公安醫院,然後連夜突擊審訊,忙了一宿,所以就沒送你到醫院。這不,剛忙完,我就趕到醫院來看你。”
“我知道,你很忙。噢,爸爸,大叔,我介紹一下,這位是萬寶鎮派出所司馬剛所長,是我好朋友。”
柳宗苑和王國璋熱情感激地同司馬剛所長握了手。
王國璋握著的手沒鬆開,誠懇地望著對方:“柳女的事和我太太的事,都在麻煩你,非常感謝!”
“不要這樣說,這是我們應該做的。噢,對了,嫂子案件尋找目擊者有進展嗎?一有新情況,立馬通知我。”
“詢問了上百人,還沒有實質性進展,前幾天我和柳女到珠海找尋到一位目擊者,但經過對方回憶辨析,他看到的那位女同志不是賈愛玲。”
“應該是陰差陽錯了,今後需要什麼幫助,請儘管找我。”兩人又緊握了下,鬆開了手。
司馬剛所長轉過身來,對柳女說:“經初步審訊,三個犯罪嫌疑人都交代了犯罪事實,那個經常和你在一起賽車的黃流是主謀和主犯。
“好傢伙,他哥哥黃丕昨晚就找到了我,被我頂了回去。他又託了很多關係,找我說情,我把姓名、單位、手機電話都一一記錄在案了。”
他轉過身看向了王國璋:“作為派出所和人民警察,我要表揚和感謝王教授!若不是他及時報警,挺身而出,勇鬥智鬥歹徒,柳女恐怕難逃一劫。謝謝你,王教授!”
說完,他伸出雙手,再次握住了王國璋。
柳宗苑也伸出了雙手,握緊了王國璋:“謝謝王教授,要不是你,我女兒恐遭毒手!柳女出院後,我請你到我家坐坐,我們喝上幾杯。”
他又轉過頭,對司馬剛說道:“司馬所長,你若能抽出空,請作陪。”
柳女聽罷,欣喜萬分,她一改有氣無力的神態,雙眼閃過激動,淡藍的眼底泛著微紅,兩頰飄過紅雲,對王國璋說道:
“大叔,我爸可是天底下最好的老好人,他酒量大,他要真跟你喝,你準備醉著出去喲!”
“放心,我的酒量也不差,再加上,酒逢知己千杯少,咱哥倆一醉方休!”
聽到這句話,柳女白了王國璋一眼,眼睛裡閃過一絲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