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水河畔,富衝大橋旁,有一處鬧中取靜、高雅清幽的富人區。
此小區均為獨幢別墅,裡面的主人非富即貴。
湘氐市柳氏集團的掌門人柳宗苑就住在小區中心花園旁的08幢裡。
別墅大門和正門面對著孫水河畔,河岸上古樹參天,栽種著奇花異草,現在正是萬紫千紅的季節。河堤下是一個小型碼頭,停靠著一艘白色的私人遊艇。
別墅後院一首延伸到小區人工湖,是人工堆砌的一個坡地庭院,點綴著龍柏、黑虎松、五針松、黃楊、小葉榆等地栽名貴盆景。
遠處可見蜿蜒的仙女峰,若在晴日,還可見峰頂的仙女廟殿宇。
車牌號為南Z00001的黑色賓士邁巴赫S級轎車,緩慢地過著小區大門道閘,幾位執勤的保安見狀“唰”地敬了個禮,保安隊長還朝車內躬了一下腰。
車內坐著剛出院的柳女和陪護她的王國璋。柳女哼著侗族山歌,一臉興奮,仰著頭對視著對方,眼睛裡盪漾著幸福:
“我爸很少請人到家裡,你是為數不多的人,你到家後不要客氣,要把自己當家里人!”聽到柳女一語雙關的話,王國璋沒回應,只是點了點頭。
電動院門自動開啟,兩人跳下車,驚呆了:
別墅門口,站著一個六十五歲的男人,只見他身系白色圍裙,戴著一個廚師帽,笑呵呵地朝兩人望著。
柳女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又揉了下眼睛,眼淚奪眶而出:“爸……爸……真是你嗎?”
王國璋更加震驚,一位堂堂的湘氐首富,為自己的到來,下了廚房,當了廚子!
他快步跑上前,兩隻手握住了柳宗苑還帶著些油漬的手:
“柳董,怎麼勞你大駕親自下廚掌勺,折煞小弟也!不勝感激……不勝感激呀!”
柳宗苑客氣地擺了擺手,哈哈大笑道:“你是我女兒的客人,又是我的客人,雙客臨門,我當然要露一手!家宴己備好,請!”
柳女的全身和臉龐全被驚喜和幸福包圍著,她站在中間,一手拉著爸爸的手,一手拉著王國璋的胳膊,笑中帶酸地說:
“到今天為止,我只吃過爸爸做的兩次飯,第一次是我爸把我接回家那一次,另一次就是今天!大叔,你怎麼跟我享受一樣的待遇呢?”
王國璋臉紅了,柳宗苑見狀,輕拍了柳女一下,柳女故作誇張地說:“爸爸打人了……爸爸打人了!爸爸偏心……”
在滿堂的喜慶聲中,大家上完洗手間,坐到了餐桌旁。
餐桌上擺著西個冷菜,分別是涼拌海蜇,蒜泥黃瓜,滷豬頭肉,生抽萵筍。兩個炒菜:一個是肉丁炒蠶豆米,一個是土匪豬肝。兩個燒菜:一個是酸辣魚,一個是啤酒鴨。最後是西湖牛肉羹和水果拼盤。
柳女看著滿桌佳餚,拍著手說:“都是我愛吃的菜,也是大叔喜歡的菜!老爸,你比國家特一級廚師都牛,他們只會燒,你不但會燒,還能算到主客們都喜歡吃什麼!
“老爸,親愛的老爸!親一下!”說完,不由分說,跑到柳父身邊,對著臉就是一下。
三個人都笑了,笑得滿堂彩!
收起笑容,柳宗苑莊重地站起來,端起了酒杯:“這第一杯,感謝王教授,兩次搭救我女兒,又陪護柳女住院,我敬你,乾杯!”
王國璋這個場合不好再解釋,便仰起脖子,一飲而盡。
“這第二杯,祝賀我女兒大學畢業!這孩子不容易,我把她接回來時,她才小學文化程度,硬是憑著一股牛勁和韌勁,考上了南大。女兒,來乾一杯,請王教授陪酒。”說完,三個人碰了個響杯,一口喝完。
“這第三杯呢,祝賀我們三人相識,柳女你們相識半個多月,我和王教授相識五天,我們有緣啊!來,為緣分乾杯!”
!底見子杯又,聲杯的亮響更著隨,起站又人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