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女人和教授的愛恨情仇》第56章 柳女在哪裡(2)

作者:阿育王·8天前

“但萬一你女兒沒辦理入戶呢?或者張琴戶籍不在本地呢?你不是都查不到嗎?”

柳宗苑沉思了會:“我還有電視臺、電臺的尋人啟事呢。你剛才講的,我考慮過,但除了這個辦法,我沒有更好的辦法,我只能這樣大海撈針。”

二十天後,柳宗苑來到錦屏縣,如法炮製,還是沒有任何線索。

他沒有氣餒,他知道,要從一百一十西萬的侗族人中找到女兒,是近乎不可能的事情。

但對女兒的思念,對戀人的懷念,使他又執拗地認為,鐵杵成針,水滴石穿,精誠所至,金石為開。

他一定能讓女兒回到自己懷抱,一定能讓張琴在天之靈安寧。

打道回府,來年從頭再來。

王國璋回到湘氐,緊急高效地處理著歲末年初的事情。過完春節,又往黔東南苗族侗族自治州趕去。

他一個縣一個縣地跑,一個派出所一個派出所地查。

寒暑交替,冬去春來,柳宗苑尋女行程己達幾萬公里,《如果雲知道》的歌曲磁帶聽壞了三盤。

因找非婚生女兒畢竟牽涉到隱私,他只能自己咬緊牙關前行。

情至深處時,他恨不得放下手頭的工作,放下公司,放下所有事情,首到找到女兒為止。

父愛是山,它沉重;父愛是海,它深廣;父愛是百合,它溫馨;父愛是書,它深刻……

柳宗苑的父愛,除上述外,又平添了一份必須找到孤女的責任和完成亡妻的重託。

又是山花爛漫時。

迎春花的金黃,杜鵑花的多色,山桃花的淺粉,梨樹花的雪白,虞美人的鮮紅,使層層疊疊的山巒像五彩的水粉畫,每一朵花都是一句詩,每一棵花樹都是一幅畫。

天上的雲彩只有朝霞晚霞時,才敢同花兒比著嬌豔,五色雲躲開了,只有白雲勇敢地上前,用自己的潔白,對映襯托著花兒的美麗。

王國璋來到了天砥縣,又輾轉來到了清溪鎮,他找到戶籍室,遞上了柳女的出生證,說道:“民警同志,我女兒叫柳女,她媽媽車禍身亡,她被外公帶回了家鄉。

“我是孩子的父親,但我不知她外公的姓名?也不知他們住在哪裡?我只能一個鄉鎮一個鄉鎮找。麻煩你們,看咱們所的戶籍裡能不能查到這個叫柳女的孩子?”

“同志,你這不是大海撈針嗎?侗族分佈在貴州、湖南、廣西、湖北等省,你怎麼找呀?”民警驚奇地說道。

柳宗苑的眼色暗淡了下來,聲音哽咽了:“我知道,我己經找了湖南,現在在找貴州,明年找廣西,我一個縣一個縣找,一個鄉鎮一個鄉鎮找,我一定要找到她。”

“你真是個偉大的父親!不要急,我來幫你查。”

因柳女在本地無父無母,無法辦理入戶,派出所沒有登記,查不到。

張琴戶口八年前早己隨學籍遷至讀書的大學,畢業分配工作後又遷移到了凱南市檢察院,從清溪鎮派出所查不到在冊戶籍,所以柳宗苑遺憾地同女兒擦肩而過!

夜深人靜時,找尋女兒途中,柳宗苑無數次心痛、無數次流淚:

命運啊,你這隻翻雲覆雨的手,將我和我女兒的人生軌跡攪得稀碎。只差一天,我就能看到她,我就能將她帶回家!

可是命運,你不經意間奪走了我的戀人,又捲走了我的女兒,讓我在這茫茫世間,獨自承受尋而不得的煎熬。

我走過湘黔大地,我踏遍江河山川,卻尋不到她的一絲蹤跡,難道這就是命嗎?是宿命嗎?是我人生的終極命運嗎?

?哪在你,兒的我,骨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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