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還好,今天件量太多,要幹通宵,天亮前能搞定。”
“好,我們到流水線看看。”
兩人從卸貨區開始巡視,順著工序,一首走到裝包區,見整條流水線都高效有序運轉,雖過了半夜,但員工們仍精神抖擻,鬥志昂揚。
“柳女呢?”柳宗苑問。
王國璋手指向裝車伸縮機的下方:“在下面的傳送帶裡,疏導貨包呢。”
“傳送帶為什麼還要人工疏導?”
“包件太多太重,超過了傳送帶最大負荷,加上幾個拐角堵包,傳送帶經常會壓死。所以像今天這樣的極量,需要人工疏通。”
“董事長,請您等一下,我用對講機呼一下。”
“柳主管……柳主管,現在集團機關的人撤了,件量下來了,傳送帶應該不會堵了,你上來吧,我在辦公樓前等你!”
對講機裡傳出柳女喘息的聲音:“好的,王總。”
柳女從伸縮機下方的傳送帶鑽出來時,汗水己將內衣和工作服浸溼,頭髮溼漉漉地全部粘在了額頭上和臉上,圓圓的腦門和小臉通紅,臉上佈滿道道灰塵,兩手全是灰。
她第一眼看到的是王國璋,兩眼還閃著興奮。
再一眼,看到了父親,見西下無人,她小聲說道:“爸,您怎麼來了?”
“我來看看國璋,來看看你!”說完,向柳女伸出了手,柳女後退著,忙不迭地說:“爸,我手上全是灰。”
“老爸我握的就是你這雙滿是灰塵的手!”父女倆的手緊緊地握到了一起,心更是緊緊地連在了一起。
“你們倆這麼能幹,我交班給你們,我也放心了!”柳宗苑感慨道。
柳女到洗手間洗了臉洗了手,對著兩人說:“爸,你倆在這站一會,我到流水線上巡視下。”話畢,又堅定地向車間走去。
望著女兒瘦弱堅毅的背影,柳宗苑眼睛溼潤了:她的背影多麼像似她媽媽的背影呀,這個在苦難悲慘中長大的女孩,又多麼像自己的堅韌性格啊!
思索間,車間裡傳出一片驚呼聲:“王總,柳主管暈倒了……”
“王總,快來呀!”
“……”
王國璋心頭一緊,趕忙向流水線跑去,這時,一個體態稍胖的女工,揹著柳女,正向外走來。
王國璋接過來抱著柳女,向頂樓臥室跑去,柳宗苑也緊緊地跟了上來。
到了臥室,王國璋把柳女放在床上,脫去工作服,解開了上衣釦,打開了空調,將電風扇首對著柳女的旁邊吹,又用冷水淋溼毛巾,貼敷在柳女的額頭上,然後倒了一碗紅糖水,用勺子輕輕地順著嘴角往裡喂。
做完這一切,他對柳宗苑說:“爸,柳女可能是熱得中暑了,再加上在傳送帶上一個多小時的彎腰低位,缺血缺氧導致眩暈,又來那個了,體虛,所以暈倒了。
“應該不要緊,睡一會兒她就能醒過來。”
漸漸地,柳女的臉色不再那麼通紅了,呼吸聲也不那麼急促了,很安靜地睡著。
王國璋見狀,對柳父說:“爸,柳女沒事了,您在這陪一會,我到流水線上去看看。”
!去走下樓向步大,龐臉的柳下了輕手用地憐深璋國王,頭了點苑宗柳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