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宗苑沒好氣地說:“柳女和她朋友出去了。”說完,獨自上了三樓書房。
客廳裡,西只鼠眼相對,不知所措,面面相覷。
原來,陰小琪大清早出去,就是去接外甥了。她想趁柳女春節放假在家,叫江浩渺在這住幾天,好和柳女搭訕,沒想到,進門就碰了一鼻子灰。
冬季的花園,一般都很蕭瑟,但由於柳家花園是承包給花木公司打理的,在專業人員的栽培管理下,繁花似錦。
園子以梅花為主題,融色、香、形、韻於一體,白梅高潔,粉梅清雅,黃梅俏麗,紅梅嬌豔。
梅花間隙中,配栽了茶花,都是著名品種,如宮粉梅、硃砂梅、灑金梅、綠萼梅、美人梅等。
早春的櫻花也己綻放,風過,花飄,漫天飛舞的花瓣兒,淺淺粉粉,似雪似雨。
徜徉在花叢香濃中,剛才的求婚還似眼前,柳女陶醉在無比的幸福裡。
她抱緊著王國璋的手臂,一雙杏眼忽閃著,始終望著身邊男人的臉,一刻也不離開。
“大叔,你把我迷死了,每次都是出其不意,引爆炸彈!
“像在愛琴海歌廳你喊我戀人,像上次雙十一你當我面喊爸,像在澄清塔時你說要訂婚,像今天來拜年時突然向我求婚,我的小心臟幾進幾齣,都要蹦出來了!”
帶著無法置信的表情,柳女頭搖得像撥浪鼓:“我完了,我被你死死捏住了!都說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風流,死在你懷裡,我值了!我一輩子沒白活!”
“小姑娘,大過年的,什麼死不死,你要活,你要永遠活下去,要把我們的兒子帶大,還要接你的班!”
“那你呢?”
“我在天國呀,我比你大這麼多,肯定先走呀!”
“呸呸呸,又來了!還不讓我說死,自己倒說出來了。”
“我說死這個字了嗎?”
“癩皮,耍賴!玩文字遊戲,小女子不跟你玩了!”
說完這句話,柳女揚起了小手,但沒落下去,反而把王國璋的手臂抓得更緊了,頭髮也貼到了男人的下巴。
兩人坐到了長木椅上,柳女伸出左手,狂喜地看著無名指上的鑽戒。
鑽石在太陽的照射下,像有無數個小太陽,發出眩目的光。
“大叔,你這個工薪階層不想過日子了?我是傾國傾城的皇家公主嗎?給我買價值一百萬、五克拉的鑽?”
“沒辦法,誰叫我那麼愛你呢!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送了鑽戒,明天開始吃土。”
“小女子才不捨得讓你吃土呢,我讓你天天吃我的心!”
說話間,柳宗苑打來了電話:
“國璋嗎?陰小琪回來了,還帶回來一個她的親戚,你們進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然後我們三人出去吃飯。”
“好的,爸!”
王國璋和柳女手挽手走進了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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