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小琪打定主意後,又設想了多種方案和說辭,準備找王國璋攤牌。
她知道,在家裡,不好談。約他出來,他會拒絕。只有沒人時,把他堵在辦公室裡,才好談。
所以,這陣子,在集團公司無所事事的她,天天往集團公司跑,尋找機遇。
終於,機會來了。
這天,集團公司快下班了,人們都在收拾辦公桌上的東西,但王國璋仍紋絲不動。
他在趕寫一份重要材料,今晚要加班。
陰小琪瞅準時機,敲著門,鑽進了王國璋辦公室。
一抬頭,王國璋見是陰小琪,趕忙站了起來:“伯母,是你呀,你請坐!”
“噢,國璋呀,你來集團公司幾個月了,我都沒來看你,今天看你在,我就進來坐坐。”
“謝謝伯母!”王國璋應付了一句。
窗外,天己黑了,天邊灰濛濛的,一些烏雲堆積著,翻滾著。
陰小琪搜腸刮肚,想著詞彙,她望了一眼王國璋,說道:
“在集團公司呢,你是我的領導,在家裡呢,我是柳女母親,雖說是繼母,也是母親,我們親著呢,我非常疼她,我待她如親生皮出的,她大小事都徵求我意見,她的婚事更應我做主。”
她見王國璋沒理她,有點尷尬,但她又厚著臉皮,撒起謊來:
“我們家柳女和我說了,她雖和你處,也搬到你那兒去了,但她是無奈的,被迫的,不好和你翻臉。
“你想,你是結過婚的人,有過孩子的人,又大她二十多歲,你們怎麼能合適呢?”
她皮笑肉不笑地繼續說:“這不是叫人看笑話嗎?她沒辦法了,生米做成熟飯了,她只有湊合你,你這麼百般纏著她,是不是惦記著柳家的財產呀……”
沒等她話說完,王國璋忽地站了起來,手一指門,疾言厲色地說:“你給我出去!”
陰小琪慌神了,知道她胡說八道,引起了王國璋的憤怒。
她趕忙又換了一副嘴臉和一個腔調:“我可能說得過了,單憑我們家柳女的條件,我來張羅,肯定能給她找一個官家公子,財閥少爺,甚至外國王子。”
王國璋聽罷,又用手指著門,憤怒地低聲吼道:
“這裡是集團公司辦公的地方,不是你說這些私事的地方,我再說一遍,請你給我滾出去!”
陰小琪嚇得站起來,倒退著往門口退去,但她又不甘心,強撐著說:
“我的話你考慮考慮,你別這麼兇,別忘了,這裡是柳氏集團,我也是柳家的人!”
站起來的王國璋看見陰小琪退出了門,緊走幾步,“嘭”的一下,用力帶上了橡木門!
平復了下憤慨的心情,王國璋撥通了柳宗苑的手機,約他到小區的孫水河邊走走,說一下剛才的事情。
待王國璋開車趕到柳宅大門旁的停車位時,柳父己在門外等候。
兩個人沿著孫水河畔走著,河邊的柳條一根根、一簇簇舞動著,河面上的紅絲帶橋在燈光映照下,通體通紅,河水泛著紅色的水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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