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做到,至少我看能!”柳女追星族似的立馬點贊支援道。
“就像我,在學校多少人哭著喊著追我。可我去年剛畢業,剛認識了你,就被大叔你哄到了手!”
“哎……小姑娘,怎麼變成我哄到了手呀?”
“大叔老公,說一句哄到手會死人呀?情商低,我把你哄到了手!行了吧?”
“噢……我又錯了,是我把你哄到手的,是我……是我!”
“錯!都不是哄,是愛!”
“又錯了?”
“嘿嘿,對,你又錯了!”
柳女露出了得意洋洋的笑容。
中午,王國璋叫女人去客廳看電視,自己在廚房忙乎起來。
他炒完了酸菜炒肉絲、醋溜土豆絲、酸辣湯後,開啟冰箱,看上次買的酸湯魚半成品還在,就開啟手機,搜尋出製作方法,做起了貴州菜酸湯魚。
飯菜端上了餐桌,把碗筷擺好後,他喊起了柳女:
“小姑娘,來品嚐下大叔的手藝,看貴州味地不地道?”
女人跑了過來,拿起筷子夾了塊魚,就往嘴裡送:“不錯,貴州味!快拿啤酒。”
“小姑娘,你喝吧,晚上我接送你。不然,你會是酒駕!”
“好!好不容易中午我們倆在家吃頓飯,又是大叔老公燒的貴州菜,我要多喝幾瓶。”
“好,想喝多少你就喝多少,給,開吹!”王國璋說著把啤酒遞了過去。
老規矩,一口氣一瓶啤酒見底,柳女滿意地咂咂嘴,夾了一筷子酸菜炒肉絲:“好酸爽!再拿一瓶!”
喝完了第二瓶,她又夾了醋溜土豆絲,開起了快活腔:
“大叔老公,你就是一寵妻癌患者,全程無底線,你也不管管你老婆,一個集團公司副總的夫人,一個大學教授的太太,又是大學生,還是柳家千金,喝啤酒就吹瓶,像什麼樣子?”
王國璋瞪圓了眼,柳女也瞪大了眼:“看什麼看?不認識呀?你怎麼不管管你女人,還由著她!”
男人笑了,眉開眼笑地笑著:“我小女子老婆喜歡,我幹嘛要管?她開心我就開心,她快樂我就快樂!”
柳女筷子一摔,從座位上跳起坐到了男人腿上,反手抱住了男人的頭,對著男人的臉一陣狂吻!
任她瘋夠鬧夠,王國璋苦笑著對女人說:“小姑娘,大叔己經奔五了,你這樣一驚一乍,我心臟像坐過山車,都要跳出來了。”
柳女又是“嘿嘿嘿”笑著,舉起了要打人的小手:
“大叔老公,我也不知為什麼?一見到你,我就要和你吵,就要和你鬧,就要和你瘋,就要和你笑!
“我在你面前,是無拘無束的,是清澈透明的,心靈是放飛的!
“哼……說到底還是怪你,你老是不讓我成為女人,當然還是瘋丫頭了!”
”?錯的我是又,天半了說,噢“
……
。家過回沒終始苑宗柳,後宅柳到逃渺浩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