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女走了,回到了分撥集散中心頂樓的房間。
蘇湘也走了。
走前,她深情擁抱著王國璋:“我在乎你,我愛你,我希望在身邊陪著你,跟你一起承擔。
“為了你,我這一輩子反正不會結婚了,實在不行,你還愛著你的柳女,我不要婚姻,我不要名分,我照顧你吧?”
她抹了一把眼淚:“我把你送到墓地後,我去九華山削髮為尼,青燈孤影一生。
“今天的事,如果你心軟了或者你和柳女還有未來,請務必向她解釋。”
王國璋哭了,哭得很傷心:“謝謝你十二年的相守,我卻沒法給你什麼。”
“不,你給了我寶貴的精神財富,給了我文學,給了我詩歌,給了我十二年紅顏知己幸福時光,更教會了我怎樣做人!國璋,我更要謝謝你!”
“蘇湘,再聽我一次勸,嫁了吧!”
“不!我的心是屬於你的,我的人也是屬於你的,你不要,也是你的,我不允許任何男人玷汙我!不許再勸我了!”
王國璋用手背擦了擦淚水,哽咽道:“我們雖擁抱了十二年,但從沒親吻過,今天吻別吧!”
蘇湘強撐著憋了半天的眼淚,終於再也止不住了,-下子就充滿了眼眶:
“不!國璋,我的愛、我的初吻、我的心、我的身子,都給你留著,今生無緣了,來生吧!”
天黑下來了,王國璋沒開燈,屋裡漆黑一團,他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思考著他何時和怎樣告別這個世界。
他站起來,打開了音響,《如果雲知道》哀婉的歌聲,迴盪在暗夜裡,顯得更加淒涼痛楚。
點開手機上相簿的倆人珠海第一次合影,見那時的柳女開心喜悅充溢在眉梢,心裡更感酸楚!
沙發上,留著柳女的氣息和體香,他貪婪地吸吮著,在心裡掛念著:
她現在在哪?她理解我嗎?她領會我的良苦用心嗎?她痛苦不堪到了什麼程度?
想著想著,他心揪痛了,他的頭欲炸裂,剎那間,他甚至心軟了:
就好好陪柳女一年吧,再像個活死人般活個三西年,給她留個骨血,讓我們的愛情結晶王柳留陪伴她餘生。
隨即,暗夜裡的他苦笑了一下,搖搖頭,又否定了這個念頭。
……
柳女回到分撥集散中心,還沒到開線時間,她把自己關在屋子裡,整個人如同吹大到幾十倍的氣球,隨時要爆炸!
本來己經推翻了稀奇古怪的想法,本來想三個人好好談一談,本來打算同半個湖南老鄉蘇湘做姐妹,本來……
誰知大白天的,蘇湘竟然睡到了床上。別人講還可以不相信,我親眼所見,難道還有假?
大叔真是奇怪,我們是要結婚的戀人了,我三番五次要他,他不肯或不要,我前腳剛走,他後腳就和別人上了床,是可忍,孰不可忍!
斷了吧?分手吧?結束吧?但捨不得,放不下,離不開,忘不掉!
這個男人是我一生唯一的愛,是我的生命,我柳女只屬於他一個人,我們還沒真正開始就走到結束,誰能體會這揪心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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