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國璋趕緊伸出右手同他們熱情握著。
“這個小男孩是……?”
“我兒子王柳留。”王國璋自豪地說。
正說著,柳女從車上下來了。“王院長,這位是……?”
“噢,這位是我夫人,柳女。”
“夫人這麼年輕呀,才二十多歲吧?”
柳女見狀,也熱情地上前,同她們握著手。
交談中,王詩詩辦好了進小區手續,車子也開了過來。
兩位女鄰居一見,驚奇地喊道:“這是不是詩詩呀?你留學走了好幾年了,我們都不敢認了!畢業了嗎?”
但王詩詩還認識她們,趕忙停好車,張阿姨李阿姨喊個不歇。
一家人歡天喜地地回到了師大小區,回到了家。
開啟門,室內乾淨整齊,井井有條,桌子是擦過的,地上拖過了,沙發、窗簾沒一絲灰塵,根本不像一年半沒住人的樣子。
屋子裡空氣清新,庭院的陣陣馨香透過鋼網鈔窗,飄進屋內。
王國璋和王詩詩都把頭扭向了柳女,柳女深情地說道:
“在我的腦海裡,我總覺得大叔永遠不會離開我,他一定會回來,這是我的念想,這是我的寄託。
“所以我安排保潔公司每半月來打掃一次衛生,請花木公司打理著前後院的花卉。
“大叔,你喜愛的花都在,現在正是暮春,還是藤月花海的季節,走,到前院賞花去!”
王國璋驚呆了,他驚異柳女對愛的執著,他驚詫女人為等他所做的一切,他驚歎人世間的真情!
他默默走上前,緊緊抱住了她,眼睛裡全是感動和感激。
一家人來到了庭院。
小院矮牆上立著鐵柵欄,柵欄邊栽種著五十餘棵名貴藤月,嬌媚傲然地開著五顏六色的花:
紅色的龍沙寶石濃烈,金黃的王妃高貴,粉紅的瑞典女王嫵媚,杏粉的亞伯拉罕達比妖嬈,帶細白邊的紫袍玉帶古典,黑色的王子冷酷,會變色的藤彩虹靚麗,花色的抓破臉驚豔,花團錦簇的安吉拉幽香……
它們一個個爭奇鬥豔,都想技壓群芳,它們用花朵花色花香迎接著主人的歸來!
一家人都陶醉了,有的凝神仰視,有的微閉雙眼聞香,有的把花朵貼在臉上感受春天,柳女更是哼起了侗族山歌,受到感染,王柳留也“啊啊啊”地唱了起來。
全家的歸來,使小院的春更濃,情更深,人更歡,大家都感受到了久違的家的溫馨和幸福!
王國璋更是興奮不己,他坐在院中的躺椅上,掏出香菸,抽出一根,愜意地點著,一會看看柳女,一會看看詩詩,一會看看留留,然後仰天長嘆:
“我回家了,我又有家了!”
王詩詩也有三年沒回家了,她蹲下趴在父親腿上,仰著臉說:
”。了家有又們我,媽媽小了有,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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