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湘一指王國璋:“要怪就怪你老公,是他讓我演的,逼你氣他恨他,說他跳海你就不會想他了!”
“大叔,你用心良苦,但手段惡劣,把我氣哭了幾場,還離家出走。姐姐,我們三天不理他!”
“妹妹,我做不到,人家剛回來,我也剛回來,咱們可憐可憐他吧!”
“還姐姐呢,沒骨氣,沒出息!但我的好姐姐,臣妾我也做不到呀!”說完,三人都狂笑了起來。
傍晚,兩個女人出去了,王國璋在家看護王柳留,他出神地盯看著小男孩,一會兒又苦笑著搖了搖頭。
逆行性失憶症根據持續時間和範圍又分為界限性失憶和部分性失憶,也稱為分離性失憶。患者無法記起某一個特定時間節點的事情及經歷,有的特定性事件會永遠無法想起。
嘰嘰喳喳的聲音響起,兩個女人回來了。
柳女剛進門,就喊了起來:“翠花,咱們趕快吃飯,然後出去走走,大叔,你累不累?”
“小姑娘,不敢說累,不然,你們西個女人會生吃了我!”
一屋子的女人都笑了起來,翠花高興地說:“王總,你這麼看得起我,把我和大小姐們劃到一起了,謝謝你!為你們累死了我都樂意!”
說話間,聽女兒說蘇湘回來了,柳宗苑也趕過來看望蘇湘並吃飯。
吃完飯,一家七口人,老老少少,男男女女,向河濱公園走去。
柳宗苑邊走邊關心詢問著蘇湘的情況,聽著她對通慧禪林和仁義師太的介紹。
龐大的散步隊伍,引起了河邊晚鍛鍊市民的注意,在當今中國家庭平均人數為2.62人的背景下,七口之家是一個不小的陣仗。
王詩詩開車將柳宗苑送了回去,晚上留在那陪外公。
王國璋在書房裡正在看集團公司的材料,聽到樓梯響,他抬起頭,看柳女穿著一身粉底藍花的新睡衣。
她端著一杯水,拿著藥瓶,對男人說:“要吃藥了。”
他站了起來,接過了藥瓶,倒出了藥片,端起了水杯,將藥吞下。
他不好意思地說:“以後我下去自己吃。”女人微微笑笑。
半小時後,樓梯腳步聲又響起,王國璋眼睛沒離開檔案,問道:“有事呀?”
見來人沒說話,他抬起了頭,見又是粉底藍花睡衣,再定睛一看,不是柳女,是蘇湘。
他笑了:“你姐妹倆演的是哪一齣呀?像走馬燈一樣!”
“柳女叫我給你送牛奶,說是營養腦神經,對失憶症好。”
“你們倆怎麼穿著同樣的睡衣?是不是考驗我的眼力呀?你倆一個高,一個不高,閉著眼睛,也不會搞錯呀。”
“我不是剛回來嗎,柳女帶我去買睡衣,看見是全棉的,穿起來特舒服,又清雅好看,她也買了一套,說這樣穿出來像姐妹花。”
“我當是故意買的呢,故意叫我認不清呢。要是前陣子,我還真認不清呢。
“噢,你洗洗先睡吧,我知道,在通慧禪林,你每天三點鐘就要起床進殿上早課,明早多睡一會兒,睡個一年半沒睡過的安逸舒心覺。”
“好,我在這住到什麼時候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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