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到這裡,柳宗苑己是激動不己,老淚縱橫。
他接著說:“女兒童年曆經磨難,和國璋又愛得死去活來,還捨命生下留留,我作為父親,心疼呀!”
王詩詩始終趴在柳女的腿上,柳宗苑講完後,她坐到了柳女身邊,拉著她的手,對大家說:
“小媽媽臨產和分娩都是我全程陪同的,爸爸還不知道這個過程,那真是命懸一線啊——
王詩詩叫翠花把摺疊床搬進柳女房間後,二十西小時陪護著柳女。
這個雖比柳女大一歲的女孩,二十八年,除孩提時代外,幾乎全都在上學或上學的路上,沒做過家務活,不知道如何照顧人。
但父親跳海後,一夜之間,她像換了一個人,什麼都會做了,對柳女心細如絲,無微不至。
她知道,父親不在了,但給她留下了生死愛人,給她留下了弟弟,她要代替父親,照顧柳女,帶大留留,她要把愛情親情延續下去,盡到當女兒的責任,讓父親在天之靈安息!
“小媽媽,別動,你別彎腰,我來拿。”王詩詩喊住了彎腰拿東西的柳女。
“沒事。”
“小媽媽,你宮壁薄,一彎腰,會增加胎壓,別出意外。
“你現在的任務就是吃飯、睡覺、散步、養胎,其他都是我的。小媽媽,聽話!”
“好,聽話,聽女兒的話!”柳女說完,臉上露著幸福的笑容。
“詩詩,我怎麼那麼喜歡看你呢?”
王詩詩臉上浮現出一絲哀傷:“因為我長的特像我爸,你把我當成了他。”
柳女沒說話,依舊凝望著詩詩,臉上閃過回憶的神色:
她想起了在洪家山盤山公路上的相識,她想起了在愛琴海歌廳的初吻,她想起了在三樓臥室最後一夜的纏綿,她想起了月亮島上沒有見上一面的訣別,不聽話的淚水,又一次一顆顆滴落下來。
“小媽媽,別哭,別動了胎氣!想爸爸時,你就看我,詩詩天天讓你看。”
柳女也感覺到了自己的失態,苦笑了下,拉著王詩詩的手,向樓下餐廳走去。
餐桌上,剛下班回來的柳宗苑關切問道:“今天怎麼樣?”
“爸,還好。”
王詩詩給柳女邊夾著菜,邊對柳宗苑說:
“外公,我覺得,要不要和泰國的泰莎醫生諮詢下,小媽媽能否提前住院待產,在家裡,我總是放心不下!”
“詩詩說得對,女兒,你和泰莎醫生聯絡下。”
“好,中泰時差一個小時,我現在就給她發簡訊。”
“泰莎醫生,你好!”的問候簡訊發出後,不一會,泰莎醫生回了簡訊:
最近怎麼樣?胎兒不大吧?你宮壁薄,臨產期務必要有科學合理的膳食計劃,均衡營養,千萬不能夠無節制地飲食,以免造成營養過剩,導致胎兒過度發育,形成風險。
柳女用百度將簡訊的泰語翻譯成漢語後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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