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杯,全體敬老董事長,祝柳董快樂幸福!健康長壽!”
酒桌上的人全部站了起來,並把酒杯舉過了頭頂。
柳宗苑望著他的孩子們和得力的部下們,不無感慨地說:
“長江後浪推前浪,後浪沒有把我拍死在沙灘上,而是把我安全送上了岸,我感謝大家,我放心交班了,我可以安安靜靜歇息了!來,國璋,碰完杯咱父子倆單獨乾一杯!”
滿桌的人放下了筷子,放下了酒杯,鼓起了掌,祝賀這對新老董事長的特別碰杯!
第三次集體碰杯結束後,進入了自選物件碰杯階段。
樊副總從座位上站起來,走了過來,他先敬了柳宗苑,又敬了王國璋,他不無欽佩地說:
“過去都說不打不成交,現在是對手成合作夥伴,你這個範例,可以入選企業管理教程。”
王國璋略微搖了搖頭:“嗯,但這個範例並不具備普遍性,有它的特殊性,但兩軍相逢勇者勝;
“兵者,詭道也;不戰而屈人之兵這些古代軍事理論卻是通用的!
“以後我們這些高管們都要學學《孫子兵法》《孫臏兵法》,《孫子兵法》,這些中華文明的經典還是美國哈佛商學院高階管理人才培訓必讀教材呢!”
“我明白了,董事長。”
副總們一個接一個前來祝賀和敬酒,敬柳宗苑的都被王國璋擋下,敬自己的,他只能來者不拒。
兩位老部長和兩位新部長組團來敬酒。
王國璋晃了晃手裡的酒杯,淡琥珀色的茅臺酒在燈光下泛著光,他邊和大家碰酒邊興奮地說:
“兄弟們,這半個月咱們過得像坐過山車,白天盯著K線圖算籌碼,晚上做夢都在背《上市公司收購管理辦法》。
“但今天我得說句‘廢話’,咱們贏了,不是因為咱們多會‘打仗’,而是因為咱們這群老夥計沒忘了一件事——把公司當自家炕頭守,把集團利益當自己的錢,把對手當……嗯……當陪練!”
柳女見丈夫差不多了,要上來給父親和丈夫擋酒,但王國璋堅持要同有功之臣碰杯,又連幹了三杯。
兩位老部長和於小莉激動地說:“董事長,在你手下幹,舒心敞亮,累死累活都心甘情願,有你這位股神,經常給我們點撥點撥,我們兩個部門每年給集團創收五千萬沒問題。”
慶功宴在歡樂喜慶的氣氛中結束。
夜風拂過大家微醺的臉頰,遠處傳來隱約的鐘聲,像在為這場勝利喝彩,也像在提醒著:狂歡是暫時的,而守護勝利的征途,才剛剛開始。
王國璋喝多了酒,被樊副總他們扶著上了車,柳女叫了集團公司沒喝酒的駕駛員,開車將他們送往栗松村。
王詩詩沒喝酒,開著車和外公一道回了柳宅。
從華天大酒店到杉山鎮老宅,有西十分鐘車程。
小車的顛簸,將王國璋的思緒一頁一頁翻到了非洲,定格在了東非大裂谷的旅遊觀光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