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是大象精彩的表演,只見三頭大象用長鼻子拉著前象的尾巴,走進了表演場。
一頭大象用鼻子舉著“歡迎大家光臨”的歡迎牌,繞場一週,博得觀眾陣陣掌聲。
表演正式開始,西頭大象頭裹花巾,身披錦繡,用三條腿走路,走到場地中央,疊起了羅漢,然後又坐到了地上,抬起前腿向觀眾致意。
接著,一頭大象走向中間,另三頭大象把前腿搭在了中間的大象背上。
掌聲中,一頭小象走了過來,坐在地上,舉起前腿,同觀眾打著招呼,又渾身抖動,跳起了肚皮舞。
然後又過來二大一小的象,用前腿支撐身體,靈巧地舉起了後腿,向觀眾招手作揖。
一身紅衣的馴象師順手把呼拉圈掛在象鼻子上,大象們抖著鼻子,嫻熟地轉起了呼拉圈。
表演完前腿倒立後,最後在觀眾的歡笑聲中,跳起了搖滾抖屁股舞,看著象群們寬碩厚實的大屁股性感地扭動著,觀眾笑破了肚皮。
回到皇宮酒店後,柳宗苑有些悽清地對大家說:
“我和你媽是在貴州認識的,我年紀大了,身體又不好,可能沒機會再去了,這次正好你們都在,集團最近都很正常,因此,想讓大家陪我去貴州、廣西一趟,和你媽告個別!”
王國璋看了一眼柳女,見她神情悽苦地點了下頭,便對岳父說:
“爸,既然你有這個心願,我們全家共同陪您去,但您老人家不要太傷感,人死不能復生,百年後還可在天國見到媽媽。”
“唉……”柳宗苑長嘆一聲,埋下了頭。
週六晚上,一家人從清邁乘機到達曼谷素萬那普國際機場,然後搭乘週日凌晨曼谷首飛貴陽的航班。
早上七時,飛機抵達貴陽龍洞堡國際機場,租賃的賓士商務車己等候在機場停車場。
柳女接過車鑰匙,坐上了駕駛座,商務車向凱南市馳去。
貴陽距凱南僅一百八十公里,兩個多小時後,車子到達騰龍凱悅酒店。
休息半日後,下午,商務車向原看守所舊址、現在的迎賓路駛去。
王國璋在導航裡搜不到,只能邊開車邊詢問,但人們己不知道舊址所在,開到偏僻衚衕裡,詢問老人,也只說就在這一片,具體方位不知。
柳宗苑沮喪地說:“十幾年前,我來貴州找尋柳女時,就找到過這裡,當時看守所己經拆遷,圍上了圍擋。
“現在十幾年過去了,城市建設日新月異,更不好找了!”
“爸,反正舊址就在這一片,我們找個小公園,憑弔一下媽媽吧?”柳女勸慰著父親。
柳宗苑默默地點了點頭。
王國璋到附近的花店買了一束菊花,帶大家走到最近的街心花園,默默肅立著,柳女則把花瓣撕下,灑在盛開著白色薔薇花的花園裡。
柳宗苑在石凳上坐了下來,眼睛迷茫地望著前方,沉思不語。
王國璋使了一個眼色,叫柳女陪爸爸在旁邊的石凳上坐下,自己抱著孩子,帶著王詩詩和翠花走向了公園另一側。
雲兒湧了上來,下起了短暫的雷陣雨。
柳宗苑抬眼望了望天,見烏雲上面仍是湛藍色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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