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湘也搬進了柳宅,她和王詩詩負責照顧、早教王柳留,不讓王國璋和柳女有後顧之憂。
愛屋及烏吧,她己把留留當成了自己的孩子。
轉眼湘氐進入了金秋季節。
為強制王國璋休息,在柳氏集團公司董事會結束之後,柳女開車硬是把丈夫拉到了杉山鎮,在鎮上吃完地道的農家菜後,兩人回到了栗松村老宅。
下車後,沿湖岸行走。
正值九月初秋,紫霞湖雖略顯清瘦,依然水韻綿長,好一幅“落霞與白鷺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的山鄉水鄉勝景。
成群的白鷺或玉立淺岸,或翩躚湖面。
目之所及,秋水如鏡,映照著寧靜和諧、斑斕千層的金秋山巒,讓人心曠神怡,流連忘返。
藍色夜幕下,白雲悠悠,如棉團,如絲絮,如雪峰,如雨花。
皎月雲團中,兩人進了屋,顧不得看菜園,就首奔臥室。
“大叔,想了嗎?”
“非常想、特別想、尤其想!你呢?”
“我呀,尤其想、特別想、非常想!”
兩人相視一笑,柳女伸出了欲打人的小手,被男人捏住,繼而輕輕互相捶打著對方。
從淋浴房出來,兩人上了床,赤條條的男人按住赤裸裸的女人:
“別動,我好長時間沒見過老婆白淨苗條的身子了,今天我要好好欣賞欣賞!”
說完,從頭部審視到胸部,再看到腿部。
女人被看得滿臉通紅:“大叔,你的花樣怎麼這麼多?幾年了,還沒看夠呀?”
“沒看夠,一輩子也看不夠!”
“好,今天讓你看個夠!”
話音未落,柳女將西肢開啟,敞成了大字。
“哇!還能這樣睡?你是不是想謀殺親夫?”
“大才子,別酸了,上來吧……老婆……等不及了!”
“別,小姑娘,程式還沒走完,小別勝新婚,要一看二摸三做,這第二道程式還沒走,怎麼能進入第三道程式呢?”
柳女揚起了手,輕輕地拍在王國璋的光屁股上:
“好你個壞大叔、淫大叔,你想把本姑娘折磨死!死一次也是死,死兩次也是死,反正是死,你來吧!”
說完,她閉上了眼睛,等待著丈夫的大手。
大手沒有出現在女人想象中的胸部,而是意外地出現在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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