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宗苑己將茅臺酒倒上,他對大家說:“你們一個半月沒回來了,今天我們每人都喝一杯,儘儘興。
“來,翠花也喝一杯,哦,你拿個玻璃杯,給小魏倒半杯,送過去。”
王國璋和蘇湘站了起來,一個喊著爸,一個喊著伯伯,敬起了酒。
看到父親的舉動,王柳留雙手捧著牛奶盒,喊著“阿公”,也舉了起來。
老人淚光閃閃,喝下了一大口……
飯後,蘇湘帶王柳留玩耍,還準備哄他睡覺,柳宗苑和王國璋來到了書房。
“國璋,上午,市公安局丁局給我打電話,說你兩次遇到黑社會圍殺,到底怎麼回事呀?是哪些人乾的?我擔心死了!”柳宗苑緊鎖著眉頭說。
“哦,爸,還是因為黃丕的事。為黃丕違法辦理保外就醫的司法局的盧恩華,前陣子被市紀委和市監委處理了,開除黨籍,取消退休待遇。
“我呢,以前實名舉報過他,他被處分後就利用他以前的人脈,先是對婁達光電和氐芯科技進行非正常檢查和查封,都被我一一挫敗,後來就狗急跳牆,僱傭黑社會殺我。
“區刑警大隊己經將兩起案子併案偵查,我正在搜尋他的其他犯罪證據,相信不久,他就要被關進監獄!”
“哦,是這麼回事,近一段時間,小魏要寸步不離,你更要小心謹慎。”
“好!爸,您放心!”
“蘇湘是個好孩子,她照顧你,我放心!她對留留,像是親生的一樣。”
柳宗苑欲言又止,王國璋見狀,連忙說:“爸,您有什麼,儘管說。”
“哎……”老人嘆了一口氣,傷感地說:
“國璋,你和柳女己經離婚了,我本不該再說什麼,但作為父親,我確實心裡很疼!我到現在還不知道你們分手的真正原因。
“柳女這孩子對你仍一往情深,好幾次,我去她臥室,都看見她對著你倆的合影凝神流淚,但出了門,就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拼了命地工作。
“我知道,她是在壓抑,她是在轉移,但內心的痛,除你我外,別人是理解不了的。”
王國璋站了起來:“爸,都是我不好,但我沒有對不起她,您要怪就怪我吧!思前想後,我們倆分手是最好的選擇,對她,是如此,對我,也是如此。
“您沒看到嗎?我們倆,現在不聯絡,不見面,也是基於此。爸,請您理解一下。”
“算了,你們倆都有難言之隱,我尊重你們吧,但你別忘了,這裡有個老頭子,盼望你經常能回來看他!”
“爸,您永遠是我父親!我雖不是您女婿了,但我是您的親兒子!我會在柳女不在家時來看您,你要不介意的話,我也會將您接到師大小區住一陣子,或者我們一起去栗松老宅再過田園生活!”
王國璋拉過父親的雙手,接著說:
“柳氏集團是您的,也是柳女和我的,更是您外孫的,我和柳女雖不相見,但我會盡我所能,全力以赴,使集團公司健康穩健持續發展!”
柳宗苑又反手抓過王國璋的手,緊握著:
“國璋,你有這個心,爸爸知足了,更放心了!我也相信,花落花再開,春風吹又生,有情人終會成為眷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