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湘笑出了聲:“你就說是親姑爺唄,還改什麼口?”
“蘇姐,你別生氣,我說話有口無心。國慶節,我還當著你的面,親過姑爺的頭呢,誰讓他是大好人呢。”
忽然,蘇湘想起了什麼,對柳宗苑說:“伯伯,今天天好,又是金秋,想不想去栗松老宅?我們好長時間沒去了。”
“嗯,有五十天了吧?機會難得,我們今天去!”
“您先吃早餐,我上樓看留留醒了沒有?”
來到二樓新主臥,見父子倆睡得正香,王柳留蜷縮在父親懷裡,父親長臂摟護著親兒子,相同的生物場和生命磁場產生共振共鳴,一致的基因和生命體共同透過血緣關係承續,因此這種血緣關係的親是與生俱來的。
蘇湘沒看過父子同眠的場景,她笑了,她甚至一閃而過一個念頭,也想要個孩子。
下樓來,柳宗苑己吃完早餐,正用紙巾擦著手。
“父子倆還在睡呢,留留一個多月沒見到爸爸了,現蜷在國璋懷裡做甜夢呢。伯伯,你去院子裡曬曬太陽,補補鈣。翠花,我們先吃。”
柳宗苑端著茶杯向外走去,沒出房間門,只聽翠花一聲喊:“老爺,你親兒子下來了!”
他扭過頭,見王柳留摟著父親的脖子,喊著“餓……餓……餓”,隨王國璋下了樓。
老人返身往樓梯走去,抱住了孩子,王柳留甜甜地喊了聲“阿公”,抱住了柳宗宛的頭。
那邊,翠花趕緊忙著打奶粉,蘇湘過來又從柳宗苑懷裡接過王柳留:
“留留,我們去洗洗臉,洗洗屁股喲!”孩子又甜甜地喊著“姑姑”。
一會,留留坐上了兒童餐椅,自己抱著奶瓶喝起來,蘇湘喂著雞蛋餅,她對王國璋說:
“哥,今天天氣好,剛才伯伯和我決定,去栗松村老宅。”
男人吃著油餅,喝著豆漿,說著話:
“好呀,好長時間沒去了,現在去,正好觀賞秋景!哎,說到秋景,我們幾人每人說一句秋景的詩或詞,怎麼樣?爸先說。”
柳宗苑略一沉吟,說出了聲:“老夫吟一句柳宗元的‘海畔尖山似劍錯,秋來處處割愁腸。’”
蘇湘鼓掌道:“伯伯吟的是唐宋八大家和您同名字柳宗元的詩,我來一句我們女同胞的詞,李清照的《鷓鴣天·寒日蕭蕭上瑣窗》,秋己盡,日猶長,仲宣懷遠更淒涼。”
“蘇湘,才女!翠花呢?”柳宗苑喝彩道。
“老爺,姑爺,蘇姐,我就初中畢業,不會古詩,我來一句毛主席的,天高雲淡,望斷南飛雁,不到長城非好漢!”
王國璋和大家拍起了手:“翠花,不簡單呢!雖然沒有秋字,但你對的詞非常應景,而且偉人這詞有氣魄!”
大家鬨笑著,對王國璋說:“該你了!”
王國璋說:“我要吟的是王維的,語言樸實首白,但意境深遠,它就是空山新雨後,天氣晚來秋。”
歡笑聲中,誰料王柳留舉起了小胖手:“秋……秋!”
大家愣住了,隨即興奮地鼓起了掌,王國璋驚歎道:
“兒子對的詩詞就一個字,秋!簡明扼要,首奔主題,一語中的,看來真是個小教授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