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捷酒店單人間大床上,盧恩華赤身裸體地躺著,旁邊一個女人,下半身赤裸,輕輕抽泣著。
盧恩華愜意的一隻手抽著煙,另一手抓握著女人,女人哭泣著說:
“盧局,我們不能這樣了,我丈夫會知道的,到時我們倆都會沒有好下場。
“他因爭奪生意,打殘了對方,你幫忙給他假立功,減了刑,提前釋放,那時你逼迫我,為了丈夫減刑,我只能隨了你。
“可他現在回來了,你還逼著我和你在一起鬼混,他一旦發現,他會捅了你,他會殺了我!”
盧恩華淫蕩著雙眼:“你不說,我不說,他怎麼知道?又沒印子,你晚上回家可以再讓他搞一下嘛,你一天嘗兩個男人,還不快活死了!
“來,翻過去,讓老子梅開二度!”
說完,盧恩華獰笑著,將女人強翻了過來。
女人不情願地擺動著,躲避著他。
“怎麼了?不給呀!你這個賤女人!”
……
女人停止了抽泣,眼淚大顆大顆無聲地流著,她恨透了這個道貌岸然,人面獸心的什麼局長,她想洗清屈辱,同這個混蛋破釜沉舟,但孩子的牽掛,又使她欲罷不忍!
“擺起來,別像個殭屍,不然,我把我和你第一次的性交影片發給你丈夫,看他還要不要你?他不要了你,正合老子的意,以後老子就可以天天搞你了!”
女人再也無法忍受了,她“忽”地一下跳下了床,穿著衣服,手指著盧恩華:
“你這個畜生,你不得好死!”說完,“咣”的一下帶上了門。
盧恩華正在興頭上,忽覺得一片悵然……
餘興未盡,想著鐘點房還有時間,盧恩華又撥打了兩個以前受過他脅迫女人的電話,均被結束通話,這才悻悻地走到洗手間淋浴房,衝淋起來。
走出快捷酒店,盧恩華來到河邊,興奮過後,他還是感到了失落:
想想自己沒退休時,一言九鼎,作威作福,錢,隨便收;女人,隨便搞!哪像今天,身底下的女人,在自己興頭時抽身就走,打電話給從前被脅迫的女人們,女人們都結束通話。
算了,不氣了,還是想想明天再把哪個女人壓到自己身底下吧……
盧恩華正在河邊盤算時,迎面走來兩人,一個著檢察院制服,一個著檢察院司法警察制服。
他倆擋住了盧恩華去路:“你是盧恩華吧?”
心思還在女人身上,未加思索,盧恩華脫口而出:“我是盧恩華,你們幹嘛?”
“我們是市檢察院反貪汙賄賂局,這是拘傳證,請跟我們走一趟。”
“什麼?知道我是誰嗎?我……我是市司法局盧局長!”說完,他轉過身,想向反方向跑去。
又是兩個和剛才一模一樣制服的人,迎面伸出手臂擋住了他:“我們帶的就是你!跟我們走!”
盧恩華立即癱倒在地,小便失禁,騷氣沖天,站不起來。兩個檢察院司法警察架拖著他,向執法車走去。
車進了檢察院院內,盧恩華仍舊雙腿打顫,司法警察只好把他架到了訊問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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