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施懷起個大早,匆忙吃了點早餐,去了趟銀行,在早高峰過去後,駕車來到了柳氏集團地下停車場。
鎖好車,他來到集團旁邊的一家咖啡廳,等候著假證老闆。
天上,烏雲密佈。地下,車水馬龍。
施懷刷著手機,不時看著左上角的時間。
等了一個多小時,正當有些不耐煩時,手機響了。
“施總嗎,現在在哪?”
“我大概在昨天下午遞材料給你的那個位置,材料好了嗎?”
“整了一夜,算是搞齊了,真他媽的費事!要不是加過價了,老子還要加價。”
辦證人發完牢騷,接著說:“我在觀察你,知道你在咖啡廳等我,你身邊沒有帽子叔叔,可以交貨。你等著。”
幾句話,叫施懷驚出一身冷汗。
不一會,辦證人走進了咖啡廳,他徑首向施懷走來。
坐到對面後,那個人翻著材料給施懷看,然後合起來:“打款吧。”
“不,我付現金。”
施懷謹慎地說道,並從公文包裡拿出一封銀行的信封,裡面裝著他今早從銀行ATM機取的現金。
對方接過現金:“有你的,不過這樣對大家都好。”
說完,連數都沒數,將信封裝進羽絨服內口袋,頭也不回地走了。
緊接著,施懷微信裡跳出己被對方拉黑的通知。
施懷整理了下衣服,捋了捋頭髮,意氣風發地向寧邦中心電梯間走去。
來到集團財務部,施懷將材料遞給了出納會計。
女會計翻看著,見材料手續齊全,又有柳董的籤批,沒看出破綻。
再次翻查一遍,見沒有財務總監的前審,便對施懷說:“你要找財務總監審籤,然後才能轉賬打款。”
施懷想嚷嚷,又不敢大聲,便壓低聲音說:
“我這筆款項,柳董都批准同意了,為什麼還需要財務總監審籤?難道財務總監比董事長還大嗎?”
女出納會計看了一下他,說:“你這程式就不對,應該先請財務總監審籤,再報董事長籤批。
“你程式走反了,還怪我?這不是誰大誰小的問題,我們集團的財務制度,就是這麼規定的。”
她又看了一眼施懷,對他說:“你要是不找財務總監,材料先放這裡,等她開會回來了,我報她審籤。”
施懷有些氣急敗壞了,他用有些不耐煩和嚴厲的口氣說:
“我是集團股東,董事會董事,你還不相信我嗎?你先轉賬,等財務總監回來時,你再叫她補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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