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嘆了口氣。
“她上個月剛刑滿釋放。許家已經敗落,她哥哥死在了流放的路上。”
“她身無分文,又染了重病,熬不過昨晚的大雪,凍死在了破廟裡。”
我放下茶盞。
熱氣在空氣中氤氳。
“知道了。”
我語氣平淡。
“既然是個無主孤魂,便讓人拉去亂葬崗,挖個坑埋了吧。”
“也算本宮積了份陰德。”
福伯領命退下。
我走到窗前,推開窗子。
寒風夾著雪花捲了進來,卻吹不散室內的暖意。
我想起了三年前那個在暴雨中絕望的自己。
那個為了一個男人,卑微到塵埃裡,連包個粽子都要看人臉色的上官婉。
那個上官婉,已經死在了那個摔碎玉鐲的下午。
現在的我。
是掌握著大黎朝經濟命脈的靖安公主。
天底下,再也沒有人敢指著我的鼻子,說我像乞丐都不如。
“公主。”
靈兒端著一盤剛出鍋的糕點走進來。
“這是您昨天教廚房做的新式桃花酥,您嚐嚐?”
我拈起一塊,咬了一口。
酥脆香甜。
“手藝見長。”
我笑著稱讚。
“那是。”
靈兒驕傲地揚起下巴。
“咱們公主府出去的東西,就是天底下最好的。誰要是敢嫌棄,那是他自己沒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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