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下午三點。
周衍青給我發了條微信。
“晚上實驗室聚餐，在老地方，你過來把賬結了。”
以前他們組裡聚餐，經常是我去買單。
因為周衍青說，我是他女朋友，照顧他的師弟師妹是應該的。
我看著那條訊息，沒有回覆。
轉身從床底拖出一個積灰的紙箱。
裡面裝著我大一那年兼職兩個月，買下的第一塊手繪板。
螢幕上還有一道淺淺的劃痕。
我擦掉上面的灰塵，小心翼翼地裝進雙肩包裡。
晚上七點，我到了那家經常去的火鍋店。
包廂門虛掩著。
裡面傳來鹿寧清脆的笑聲。
“師兄，你這塊表真好看，我上次在專櫃看要三萬多呢。”
周衍青的聲音很溫和。
“你幫我跑了一週的資料，送你的那支鋼筆也不便宜。”
我推開門。
包廂裡瞬間安靜下來。
七八個人齊刷刷地看向我。
周衍青坐在主位，鹿寧坐在他旁邊。
那是原本屬於我的位置。
“怎麼才來？”
周衍青皺起眉，語氣裡帶著責備。
“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你去前臺把單買了吧。”
我沒有動。
站在門口，看著桌上殘羹冷炙。
“我沒帶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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