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週末的家庭聚餐我沒去。
但週一上班的時候，媽媽突然出現在我公司樓下。
“念念，中午一起吃個飯。”
她難得穿了件淺色的外套，手裡提著一個保溫桶。
我看著那個保溫桶，有一瞬間的恍惚。
“你給我送飯？”
“嗯，燉了排骨湯。你不是一直胃不好。”
我跟著她走到附近的公園長椅上坐下。
她把保溫桶開啟，一層一層往外拿，排骨湯、白米飯、還有一碟涼拌黃瓜。
我低頭喝湯的時候，她開口了。
“念念，媽其實想跟你說聲抱歉。”
我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
“陸衍那件事，媽知道你心裡不好受。”
她語氣平緩，像在做一次正式的會議陳述。
“但你也要理解，你姐條件好，陸衍也優秀，他們兩個站在一起，確實更般配。”
“你的身體......你自己也清楚，長期吃藥，以後能不能生孩子都是問題。陸衍家裡遲早也會介意。”
“媽這是在幫你，提前幫你止損。”
她看著我，眼神里甚至帶著一種體恤。
好像她真的覺得自己是在為我著想。
“你要是覺得媽做得過分了，這次的排骨湯，媽不記賬了。”
她笑了一下。
“算媽補償你的。”
我端著碗，湯的熱氣模糊了我的視線。
“媽，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你問。”
“如果我和姐姐換一下。我是那個成績好的，身體健康的。她是生病的那個。”
“你還會把陸衍給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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