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陸景在深圳待了三天。
每天下班都在我公司樓下等著。
第一天我沒理他,繞路從後門走了。
第二天他堵在後門,手裡提著外賣,“你總得吃飯。”
我接了外賣,“謝謝,你可以走了。”
第三天他沒堵門,但我回到出租屋發現門口放了一個箱子。
裡面是我之前落在他那邊的所有東西。還有一封手寫的信。
我沒拆信,把箱子搬進去,在角落放好。
那天晚上,爸爸打來了電話。
我猶豫了幾秒,接了。
他沒有像媽媽那樣寒暄,開口就是一句。
“沈念,你跟你媽說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
“哪些話。”
“什麼籤筒動手腳。你在胡說什麼。”
他的語氣是標準的威嚴加惱火。
從小到大,這種語氣意味著我應該立刻認錯閉嘴。
但我已經不在那個家裡了。
“爸,你想讓我把話說得更明白一點嗎?”
“你——”
“那天晚上你和媽在客廳說的每一個字我都聽見了。定做的籤子,加了晶片,可以遠端改字。”
電話那頭徹底安靜了。
我等了十幾秒。
他的聲音再響起來時,沒有了剛才的底氣。
“你聽錯了。”
“嗯,那就當我聽錯了。”
“沈念!”
“爸,我不想吵架。”我的聲音很平,“我也不打算拆穿這個事讓全世界知道。你們繼續過你們的日子就好,籤筒留著給沈柔用,以後她跟誰爭東西都方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