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方芷汀。
方芷汀在得知周宗闕被抓,且所有的資產都要被查封后,她的精神病竟然“奇蹟”般地好了大半。
她沒有像周宗闕以為的那樣,為了“宗廷”去死。
而是連夜帶著周硯舟,捲走了大平層裡所有能變現的珠寶首飾,買了一張飛往國外的機票,跑得無影無蹤。
甚至連看都沒去拘留所看周宗闕一眼。
五年的偏執,五年的犧牲,五年的自我感動。
最後換來的,不過是一場徹頭徹尾的笑話。
在周宗闕被正式起訴的前一天,律師告訴我,他強烈要求見我一面。
隔著探視室的玻璃,我看到了周宗闕。
不過短短一個月,他整個人瘦脫了相。
曾經意氣風發的周總,此刻頭髮凌亂,鬍子拉碴,穿著囚服,眼神空洞得像一具行屍走肉。
看到我坐下,他原本死寂的眼睛裡,突然迸發出一絲病態的光亮。
他抓起電話,顫抖著聲音喊我的名字。
“知微......你來看我了......我就知道,你心裡還是有我的......”
我冷漠地看著他,拿起電話,只說了三個字:
“簽字吧。”
我把離婚協議書,不,確切地說,是解除同居關係的協議和撫養權檔案,推到了玻璃前。
因為我們根本沒有合法的結婚證。
周宗闕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他死死盯著那份檔案,瘋狂地搖頭。
“我不籤!我死也不籤!知微,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他痛哭流涕,把臉貼在玻璃上,眼淚鼻涕混在一起。
“芷汀跑了......她捲走了所有的錢跑了!她根本就不愛我哥,也不愛我,她只愛錢!”
“只有你,知微,只有你對我才是真心的!”
“我太傻了,我怎麼會為了那種女人,傷害你和硯清啊......”
他絕望地拍打著玻璃,像一條搖尾乞憐的喪家之犬。
“你原諒我一次好不好?等我出來,我們重新開始,我把欠你們的都補上!”
我看著他這副搖尾乞憐的模樣,內心沒有泛起一絲波瀾,甚至連嘲笑的力氣都沒有了。
。賤都草比,深的來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