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滿蜷在床上，額頭全是冷汗。窗簾縫隙裡漏進一線月光，正好落在她手背上。
那片皮膚下，浮出細小的門紋。
許望舒跟進來，看到門紋，呼吸明顯停了一拍。
她從箱子裡取出一枚探針，想靠近。
林既白一把扣住她手腕。
「別碰她。」
「我需要取樣。」
「她不是你的樣本。」
許望舒看著他，語氣依舊冷，但低了些：「如果不弄清楚同步機制，她會被下一次月揹回聲拖走。你以為抱著她跑就能贏？林既白，你面對的不是黑社會，是一個已經接入深空鏈路的異常系統。」
林既白盯著她。
「那你能救她？」
「不能保證。」
「那你能幫我找我爸？」
許望舒沉默。
片刻後，她把探針收回去。
「我能幫你證明，他當年失蹤不是事故。」
這句話夠了。
林既白松手。
許望舒重新回到客廳，把晶片裡隱藏的一段音訊放出。
這次不是林望川。
是許多雜亂的機械音。
【不周山殘骸復甦率：百分之零點七】
【南天門溫度異常】
【人間介面疑似存活】
【請星官校驗員回收變數】
許望舒關掉音訊。
「星官校驗員？」林既白問。
「天衡集團內部有一個安保外包部門，代號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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