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什麼呢?大晚上的不睡覺,幹什麼呢?」
住在一樓的楊萍和陸衛民被吵醒,出來就看到這副場面,目光落在那件丟在地上的衣服上。
「誰的衣服?什麼情況?」
葉雅君撿起來遞到婆婆面前,「媽,你看,我這衣服好好的,讓她給洗壞了,二弟還護著她!」
「我說錯了嗎?你自己把衣服放在一起,又不跟人家說要怎麼洗,洗錯有什麼奇怪?」
「媽,你聽聽,二弟說的。」
楊萍看了下手上有些皺巴的衣服,又看向林紓恩和葉雅君。
「你以後幹活還是要細心些,不知道的就問一問,還有雅君你也是,你自己的你自己才清楚。你可以跟人家說一聲嘛,紓恩第一天到家裡來幹活,不知道也能理解,這件事還是怪你自己多些,一件衣服再買就是了,睡覺去吧。」
「媽,沒想到連你也偏心,這衣服可不是想買就能買的,那是人家從南方給我帶的。」
她說著奪了過來,瞪了眼林紓恩,然後上樓去了。
楊萍看了下消失在樓梯上的身影,搖了搖頭,給林紓恩使了個眼色,讓她也回去休息。
隨後又看向陸硯驍,「你怎麼還沒睡呢?」
「我上廁所。」陸硯驍拿過柺杖準備上樓,楊萍去扶他,「那不是有尿壺嗎?你咋沒用?」
「我說了我用不習慣。」
「你就作吧,我看你這傷什麼時候能好。」
……
葉雅君這邊上樓後,還是氣得不行,她一腳將睡得跟死豬一樣的男人踹醒。
「陸振延,你媳婦兒都讓人欺負了,你還睡得著,你是豬嗎?」
陸振延迷迷糊糊睜開眼睛,聲音帶著沒睡醒的鼻音,「大晚上的不睡覺,你幹嘛呢?」
「那賤人把我的衣服給洗壞了,你自己看。」
她將手上的衣服丟他腦袋上,雙臂環胸生著氣坐在床邊。
林紓恩那個賤人,說不定是故意的,就因為她飯桌上覺得她做飯不好吃,而報復她!
「哎喲,不就是件衣服嗎?你表妹在供銷社上班的,還能少得了緊俏貨嗎?再買就是了。」
「這是再買的意思嗎,這衣服三十塊錢呢,三十塊,都頂我半個多月工資了,你口氣真大,還再買就是了,你是不是也跟你那弟弟一樣,一次次護著那賤人?」
「你胡說八道什麼?」
陸振延被她這麼一吵也來了氣,坐起身,手指指著她。
「葉雅君,你摸著良心說,我護著誰了?既然這衣服這麼貴重你咋不自己洗?
你讓人家洗,你又不告訴人家要怎麼洗,現在洗壞了你就罵這個罵那個,你什麼時候成了這個樣子了?簡直跟個潑婦一樣,你不睡我還得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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