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她沒法接受這個事實,活也不幹了,就躺著,催促倆兒子,「老大,老二,你們去把老三給我綁回來,真是氣死我了。」
這造的啥孽啊。
都怪林紓恩那賤人,嚯嚯完她二兒子,又嚯嚯她三兒子。
老三那麼有出息,那可是她的命啊,要是讓外人知道幹了這事,可就全完了。
季昭寧也沒比她好到哪兒去,自己弟弟睡了自己媳婦兒,算什麼個事啊。
可以是外人,但唯獨不能是自己人。
「媽,我這就去,到時候你可別攔著,我得好好教訓他一頓。」季昭寧話音未落,就見季家老四季曉秋邊喊著邊從外面進來,「媽,媽,我三哥回來了。」
「老三回來了?真的假的?」鄭桂花一骨碌從床上起來,看向進來的女兒。
其他人也看向她。
「真的,我騙你們幹啥。」季曉秋抬著下巴朝外面努了努,看向進來的季文澤,「喏,那不就三哥嗎?」
季文澤見他們都在家,心想正好,他有事要跟他們說,他將行李放好,邊微微喘著氣兒邊掃了他們一眼,剛準備要說什麼,冷不丁就捱了一拳頭。
季昭寧像是卯足了勁兒砸向他,直接將他給打得撞到了櫃子上,上面的東西嘩啦地掉了一地。
鄭桂花反應過來,一把推開季昭寧,又去看季文澤,見嘴角都流血了,訓季昭寧,「你幹啥?他可是你親弟弟,有啥不能好好講,非得動手?」
季文澤想要季昭寧幫他,所以被打也不惱,抬手抹了一把嘴角上的血,讓他媽別擔心,「媽,我沒事。」
他拍了拍她的手,又看向季昭寧,「二哥,我這剛回來,你就給我來了這麼一拳,能告訴我是為什麼嗎?」
「為什麼你不知道嗎?」季昭寧幾乎是用吼的,被鄭桂花瞪了一眼,又看向了別處,胸口劇烈起伏著。
鄭桂花讓季文澤坐,「老三,我問你,你為啥說林紓恩跟你。。。。。。說你是孩子的爸爸?」
其他人也看向他包括季昭寧。
「你們。。。。。。。」季文澤噌地站起身,他就是想著回來說這件事的,沒想到都知道了。
「你們怎麼知道的?」
鄭桂花將這幾天有人過來家裡問話的事跟他說了,「今天來的那倆人就是說這事的,他們都是胡說八道的,對不對?」
他不答反問,「那你們怎麼說的?」
「還能怎麼說,說不知道唄,正想著問你呢,他們沒找上你?」
季文澤聽到她媽的話心裡暗暗鬆了一口氣,幸好沒說不該說的,搖頭,「我請假坐火車回來了,不清楚。」
他看向還生著氣的季昭寧,垂在兩側的手攥緊了又鬆開,要不是有求於他,肯定是要把這一拳還給他的。
他深吸了一口氣,才說,「二哥,這件事是你不對,你不喜歡紓恩,為什麼要娶她呢?你這是騙婚,如果她要報公安的話,你會吃不了兜著走。」
季昭寧才不關心這些,而且他肯定林紓恩不會這麼幹,那樣她的名聲也好不到哪兒去。
「你少給我扯這些,你就說那晚截胡的人是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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