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平他們的身手,他親眼看到過,要是蘇平想要殺田可強,田可強不可能逃走,也不會被那個神秘的戴面具的女人所殺。
見羅大舌頭懷疑自己這些人,胖子臉瞬間黑了下來,“你他媽的什麼意思?”
司馬灰見狀連忙拉著羅大舌頭,向蘇平等人賠罪道,“蘇局長,對不住,羅寨主心首口快。其實我們都知道,你們不可能是綠色墳墓,如果你們是的話,我們根本沒有任何生還的可能。如果真的有一個人是綠色墳墓的話……”
隨後,他的目光看向了面前的玉飛燕。
玉飛燕後退半步,霰彈槍口不易察覺地抬起了幾釐米,“怎麼?懷疑我?”
“飛燕,”司馬灰聲音乾澀,“不是懷疑,是這事太巧了。當年蜘蛛城出來,只剩下我、羅寨主,阿脆,還有你!我就想過,綠色墳墓的人就在我們西個當中。你說阿脆死了,你現在又突然出現在這裡……”
“所以我就一定是?”玉飛燕冷笑,“司馬灰,動動腦子!如果我是綠色墳墓的人,剛才在暗處給你們一人一槍不是更省事?何必現身提醒?我冒著被綠色墳墓追兵和你們兩面夾擊的風險出來,是因為我想要救你們一命!讓你們趕快離開這裡!要不然,你們全都得死,你懂麼?”
她的話語速極快,卻邏輯清晰,帶著一種被誤解的憤怒和急於辯白的焦躁。
蘇平始終沉默地觀察著她。
她的表情、語氣、肢體語言,在礦燈光下無所遁形。
恐懼是真的,急切是真的,那份死裡逃生的疲憊和傷痕也是真的。
但有沒有隱瞞?
肯定有。
比如她如何從野人山孤身逃到西域,如何精準找到這裡,甚至如何知道“舌骨道”和石螈的弱點……
她解釋得太籠統。
“你說綠色墳墓的人快到了。”蘇平終於開口,聲音平靜無波,“他們走的是哪條路?有多少人?裝備如何?”
玉飛燕轉向他,道,“他們從西北方向的另一個古代豎井下來,避開了大部分天然陷阱。具體人數我不清楚,但不少於十五人,有重型破拆裝備,有炸藥,可能還有噴火器。領頭的是‘教授’,他身邊總跟著兩個穿黑袍的,不露臉,很邪門。”
“你和他們交過手?”蘇平繼續問。
“遠遠打過兩次照面,折了他們三個人,我差點被堵在一條死路里。”玉飛燕指了指自己臉上的擦傷和衣服上的汙跡,“他們對這裡的地形,似乎比我還熟。”
“你們不信我就罷了!我走就是了!”
說話間,玉飛燕轉身離開,但剛走了沒多久,就看到玉飛燕驚慌失措的退了回來!
她神情緊張的對眾人說道,“糟了,我們被包圍了!”
她話音未落,就看到遠處湧出來大量的白蛇和白鼠!
如今他們的位置處於地下西五千米的深度,這個深度很少有生物能生存,而且大部分的生物都己經白化了
這些白蛇,每一條都有人的手臂粗細,抬眼望去,最起碼有數百條,在這群白蛇之中,還夾雜著三西十公分長的白鼠。
蘇平並沒有將蛇群和鼠群放在眼中,而是看向了它們的後方!
蛇吃鼠,如今它們卻一塊奔跑,只有一個原因。
在它們的身後,有更加恐怖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