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陳澤濤的確是個瘋子。
他收到快遞的當天下午,向晚失聯了。
超市的主管告訴我,向晚接了一個電話後,臉色慘白地請了假。
我順著留在她衣服上的那一縷極細的影子追蹤過去。
城郊廢棄的化工廠。
空氣裡瀰漫著刺鼻的鐵鏽味。
我隱沒在承重牆的陰影裡。
廠房中央,向晚被綁在一把生鏽的鐵椅上。
陳澤濤雙眼猩紅,拿著一把土製獵槍抵著向晚的額頭。
彈幕又開始作祟。
【女主又跑來私會情郎了,真是不守婦道。】
【嘖嘖,還玩上捆綁強制了。】
陳澤濤的理智顯然已經崩潰,他將一部手機狠狠砸在向晚面前。
螢幕亮起。
是一段模糊的影片。
影片裡,十五歲的向晚被按在冰冷的瓷磚地上,周圍是幾個男生的鬨笑聲。
陳澤濤死死捏住向晚的下巴。
「臭婊子,我弟弟到底在哪!你以為把他藏起來就沒事了?」
「只要我動動手指,這段影片就會發給你那個窩囊廢老公,發到你工作的地方!」
「你這輩子都別想再抬起頭來做人。」
向晚死死咬著下唇,眼底的恐懼逐漸被一種破釜沉舟的死寂取代。
她的右手腕被繩子勒出了血痕,卻悄悄從袖口滑出了一截生鏽的美工刀片。
「你想知道麼?」
「你離我近一點,我告訴你。」
向晚一點點用刀片磨斷繩子,看向陳澤濤的眼底是絕決的恨意。
陳澤濤太自以為是,他低下頭,一點點逼近向晚。
「臭婊子,別想勾引老子糊弄過去......啊!」
。住咬晚向被然突朵耳,完說沒話句一他
。斷割經已子繩的上腕手晚向,聲出大的疼濤澤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