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傅長林終於崩潰了，他瘋狂地掙扎，褲襠裡散發出一股騷臭味。
彈幕像牆頭草一樣興奮地刷屏。
【弄死他！把這老登的眼珠子挖出來！】
【男主是個狠人啊！這種人渣就不能報警，報警太便宜他了！】
【物理超度才是最爽的！】
向晚靠在我的肩膀上，沒有說話。
她只是緊緊抓著我的衣服，身體微微顫抖。
我沒有等她回答。
影子長針毫不留情地刺入傅長林的右眼，直接攪碎了他的大腦。
傅長林的身體劇烈抽搐了幾下，然後徹底癱軟下來。
我沒有吃掉他。
這老東西太髒了，吃下去我怕拉肚子。
我只是用影子將他身上的衣服全部剝光，然後用他帶來的紅木手杖，將他像個標本一樣釘死在牆上。
在他的胸口，我用他的血寫下了一行字：「惡貫滿盈。」
我從影子裡找出陳飛身上還沒消化的賬本吐出來扔在地上。
再把傅長林手機中有關向晚的影片全部清理乾淨。
我用的是非人類的清理手段，不會留下任何痕跡，也不會被任何高階電子裝置復原。
我抱著向晚離開紅樹林會所。
外面的夜風有些涼。
向晚靠在副駕駛上，目光呆滯地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街景。
「祁淵。」她突然開口，聲音輕得像一陣風。
「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握著方向盤，轉頭看了她一眼。
「我不是人。」我很坦誠地回答。
「我是影子怪物。」
「我沒有人類的道德和底線，我唯一的規則，就是保護你。」
向晚愣住了，轉頭定定地看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