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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秒還囂張跋扈、揚言要跳樓的許浩,此刻如同被抽乾了脊髓的癩皮狗。
雙腿一軟,竟然直接跪倒在了我的面前。
“不......不是這樣的!警察同志,你們搞錯了,這絕對是個誤會!”
許浩拼命掙扎,語無倫次地大吼大叫,
“我是這家公司老闆的合法丈夫!她是我老婆!”
“我花的是我老婆的錢,那是我們家的錢,怎麼能叫職務侵佔呢?!”
“你們去抓她啊,是她誣陷我!”
我看著他,語氣平靜:
“夫妻共同財產,指的是我的個人合法稅後收入。”
“但你偽造公司行政公章,虛開高價辦公裝置採購發票,直接從我名下兩家子公司的對公賬戶裡,透過皮包公司洗錢,最後全部匯入了蘇雅的個人銀行卡里。”
“這筆錢屬於公司法人財產,哪怕我是百分之百控股的大股東,你這也叫典型的職務侵佔。”
“連這種基本的公司法都不懂,還敢出來學人家裝霸總?”
許浩徹底懵了。
當他看到散落在地上的那些詳細到每一筆轉賬時間、IP地址以及虛假髮票的影印件時,他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晚晚!老婆!晚晚我錯了!”
他試圖來抱我的大腿,卻被兩名警察死死按在地上,
“你看在我們夫妻一場的份上,你看在我當初半夜給你熬粥的份上,你撤案好不好?”
“我把房子賣了,我給小雅買的那些包我全拿去退了,把錢還給你!求求你別讓我坐牢啊!”
剛才還在地上撒潑打滾、大罵我是“毒蛇資本家”的婆婆,此刻終於意識到這根本不是什麼普通的夫妻吵架,而是要進監獄踩縫紉機的死局。
她白眼一翻,發出一聲慘叫,這次是真真切切地嚇暈了過去。
眼看局勢徹底崩盤,連平時耀武揚威的許浩都變成了階下囚,
一直躲在後面裝可憐的蘇雅臉色慘白,她悄悄往後退,轉過身試圖趁亂混進人群裡溜走。
“那位穿白裙子的女士,請留步。”
帶隊警官一個箭步上前,直接擋住了她的去路,冷冷地鎖定了她,
“你就是蘇雅吧?根據財務審計和涉案資金流向,這三百二十萬最終都流入了你的私人賬戶,並於一週後全款購買了江城一品的一套大平層。”
“作為本案的最大受益人和重大嫌疑人,請你也跟我們走一趟,配合調查。”
蘇雅嚇得花容失色,再也顧不上維持綠茶的柔弱形象,尖叫著往後躲:
”!我抓能不們你,子弱個是只我!道知不都麼什我!紅分的意生做他是那說他,的我給願自浩許是錢那!去不我!我抓麼什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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