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一日,終於能歇一歇了。
把伺候主子的活扔給新來的惢心,躲去房間睡覺。
明日一早要敬茶,素練連夜整理福晉的嫁妝,從暗格中取出零陵香,預備明日放在側福晉青櫻和富察格格的茶水中。
至於那位高格格,聽聞有寒症,極難有孕,暫時擱置。
對避孕打胎極有經驗的素練預備重新開始自己的事業。
作為墮了嗎公司高階總助,不僅在避孕打胎方面有經驗,同時在安插眼線方面很有造詣。
匆匆一日,重華宮其他三人院中,都己有眼線。
青櫻關於分寸之內的發言趁著夜色傳進正院,翌日一早,素練特意觀察青櫻,想知道她意欲何為。
然後眼睜睜看著她恭恭敬敬給福晉敬茶,恭恭敬敬聽福晉訓誡,最後恭恭敬敬離開。
除卻一身老嬤嬤般的裝扮和一言難盡的妝容以及粗壯的手指和醜陋的護甲外,素練並未發現任何異常。
枉她提心吊膽準備見招拆招,結果,她只在昨夜放了狠話。
從前青櫻格格有如此的一言難盡嗎?
素練讓人盯著青櫻,想看看青櫻是不是會有別的舉動,結果一連幾日,除卻她身邊的阿箬每日去請王爺無果,憤憤回去外,主僕二人再無其他動作。
素練不解。
所謂的分寸之內就是截寵?
可她沒截到啊!
畢竟王爺自己放下話來要在正院留宿一月。
一連幾日,阿箬都藉著青櫻的藉口去請王爺,弘曆想著冷落青櫻幾日,福晉怕是不會生氣了,便在白日里去與青櫻說話。
只是他不敢白日宣淫,晚上又答應福晉要留宿一月,只得用過晚膳就匆匆告別自己的青梅竹馬往正院去。
王爺白日去看她,她就歡天喜地,王爺晚上往正院去不在她院子裡留宿,青櫻又陷入鬱郁中。
琅嬅對弘曆“一心二用”的行為不以為意,她現在只想著收攏權力。
空檔時間,素練想著那邊傳來的訊息,越發莫名:“福晉,聽聞等王爺離開,側福晉就一首念著什麼青櫻弘曆,牆頭馬上遙相顧,一見知君即斷腸。”
琅嬅好奇:“是白居易的詩,規勸女子勿要輕易與男子動情私奔,她整日唸叨這個做什麼,難不成是勸自己莫要對王爺動情。”
對於素練神通廣大能探知青櫻的房中話琅嬅己經不奇怪了,畢竟這幾日,她們主僕二人一起努力,己經收攏不少眼線,哪怕是前院書房,她同樣想法子安插進人手。
當然,因為安插眼線的動作太過容易,琅嬅越發發現後院的人過於愚笨,包括王爺。
素練覺得整個後院有毛病,一個明明是包衣卻口口稱自己是福晉族姐的富察格格,一個天真爛漫一心要跟隨福晉的高格格,一個神經兮兮整日老嬤嬤裝扮的側福晉。
還有一個喜歡老嬤嬤的王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