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唯愛沒說話。
林嶼森覺著不對勁，轉過頭才看見盛唯愛的眼睛己經紅了。
林嶼森受傷的事兒盛唯愛是在老爺子嘴裡聽見的，老爺子說不嚴重，不需要特意跑回來一趟盛唯愛也就信了。
她從瑞士回北京，真正見到了林嶼森才知道他可能再也做不了醫生了。
“媽，真沒事了，你看我現在該吃吃該喝喝，我們醫院的康復科主任都說我恢復得比預期好了很多，恢復正常用手只是時間問題。”
盛唯愛吸了一口氣，抬手在他手背上拍了拍，扯出一個笑來。
“不說這個了，那你明天好好請人家吃頓飯，替媽媽謝謝她，我和你駱叔明天約了人談事，先回房間休息了，你也早點休息。”
林嶼森看著她的背影，心裡揪著難受，索性關了電視，一個人回到房間裡。
窗外的雪還在下，在窗臺上積了薄薄一層。
林嶼森站了一會兒，拿起手機給趙以寧發了訊息。
“明天降溫，出門多穿點。”
趙以寧幾乎是秒回：“知道啦，你也是~”
-
翌日清晨，林嶼森坐著家裡的車到了趙以寧家小區門口。
這一片屬於管控區，外來人員車輛都要登記還麻煩得很，所以趙以寧提前跟他說了讓他在小區門口等她就行。
沒一等會兒，趙以寧就打著傘出來了。
剛坐上車，一股暖意襲來，吹散了趙以寧身上的涼意。
林嶼森坐在後座的另一側，穿了件深灰色的長款大衣，裡面是黑色的高領毛衣，整個人被深色襯得眉目愈發清俊。
他聽見車門響便轉過頭來，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時候頓了頓。
“……早。”他說。
“早呀。”趙以寧坐定後視線在車內掃了一圈，除了司機和林嶼森，沒有其他人。
察覺到她的目光，林嶼森開口解釋：“我媽臨時有事，她和她先生跟人談事去了，來不了了。”
趙以寧瞭然地點頭：“噢……那下次再約阿姨吃飯吧。”
她偏過頭看向窗外，心底忍不住竊喜。
什麼臨時有事，她才不信。
趙以寧只顧著看窗外，沒有注意到林嶼森同樣也對著車窗。
只不過與她不同的是，她看的是窗外的風景，他看得是車窗上她的倒影。
車子在頤和園東宮門外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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